回了招待所之后,因?yàn)楣闷诺氖虑槊α艘惶?,林巧也沒有精力再去做有的沒的,秦安心疼她,和她洗了澡之后便上床入睡。
只是睡到半夜,房間的門便被一陣敲響。
一向警覺的秦安在第一聲響起時(shí)便驟然醒來,敲門聲又響起,他懷中的林巧不舒服的翻了個(gè)身,顯然被吵到。
秦安小心翼翼地把林巧搭在她身上的胳膊挪開,掀開被子起了身。
他大步走到門前,拉開門,就見裴珊珊梨花帶雨的站在門口。
裴珊珊的雙眼已經(jīng)哭得通紅,看到他后,瞬間眼淚又是一涌,啞著嗓子說:“秦大哥,你出來一下好不好……”
……
林巧睡著睡著便醒了。
趁著月色,她看到旁邊沒了人,伸手一摸,明明被窩還是暖和的。
秦安這是上廁所去了?
她迷迷糊糊的打了個(gè)哈欠,也有點(diǎn)不舒服,跟著起了身,只是剛走出房門,就聽到樓梯盡頭傳來一陣陣啜泣的聲音。
那好像是裴珊珊的。
樓道里很黑,只有月光透過盡頭的窗戶照射進(jìn)來,她輕手輕腳地朝盡頭摸過去,裴珊珊的哭聲也越發(fā)的清晰。
越過拐角,林巧就看到了秦安和裴珊珊。
秦安站在窗戶口跟前,高大的背影很挺拔,林巧也看不見他的神色。
裴珊珊還穿著白天時(shí)海藍(lán)色的連衣裙,齊肩長(zhǎng)發(fā)有些凌亂,哭哭啼啼的說:“秦大哥,我不介意你跟林巧結(jié)婚,但是你給我留點(diǎn)位置好不好?我不介意做小的,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林巧:???
這什么神仙劇情?
她等著秦安的回復(fù),這狗男人竟然半夜和裴珊珊出來,還在這里上演苦命鴛鴦的戲碼。
然而,秦安都沒吭聲。
林巧:嗯,渣男,不主動(dòng),不拒絕,不負(fù)責(zé)。
“秦大哥……”裴珊珊等不到秦安的回復(fù)后更傷心了,她伸出手就要去抓秦安的手掌。
林巧剎那瞪大了雙眼。
她剛要扯著嗓子喊一聲,忽然一只大手從后面探來捂住了她的嘴,緊接著她整個(gè)人都被拖向了后方。
她心中驟然一慌,使勁掙扎。
正當(dāng)她想下嘴咬那人的手時(shí),忽然那捂著她口鼻的手掌帶著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煎餅果子。
林巧心中一怒,驟然將那只手排開,壓著嗓子道:“裴志行——”
裴志行連忙道:“誒誒誒,我在的,我在的。”
林巧只感覺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樓梯那邊道:“你們兄妹倆是怎么回事?你妹妹在那邊搞我男人,你就過來阻止我,你們兄妹倆商量好的?”
裴志行連忙呸了聲,“你瞧瞧你氣得,話都不會(huì)說了?!?/p>
他連忙拍拍的肩膀順氣。
林巧驟然將他的手拍開。
裴志行也沒底氣惱怒,只能笑嘻嘻的賠笑道:“林巧,你要相信你男人,我妹子我是管不了了,那就是個(gè)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所以她要出來找你男人的時(shí)候我才沒有攔著,你就讓老秦親口去跟她說,這樣她才能死心是不是?”
林巧冷笑。
“我看她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
裴志行撇了撇嘴,聳肩道:“這就得看你男人是怎么處理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