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揚連忙擠上前。
“我叫陳國揚,是咱們社團的副社長,今年已經(jīng)大三了,你可以叫我學(xué)長,也可以叫我國揚?!?/p>
“社長,副社長,你們就叫我林巧就好了?!绷智刹]有客套起來,而是頗有些生疏的開口。
陳國揚還想開口在說些什么,晏丹曼不動聲色的拽了他一把,“咱們社團人不多,只有二十幾個,大部分都是同系,有不少都是你的學(xué)長學(xué)姐,如果你有什么學(xué)術(shù)方面的問題,不用顧慮,完全可以請教他們?!?/p>
“對了,還有咱們的指導(dǎo)老師張老師,如果你有問題也可以直接去請教她?!?/p>
陳國揚到底還是有些按捺不住,晏丹曼一個停頓的時間他就插了口:“咱們社團平時的活動也不是很多,偶爾會有些辯論賽,學(xué)術(shù)探討,你一定要積極參加。”
林巧對兩人的熱情頗有些不自在,起身準備離開,“好,那有活動的時候我會來參加,如果有什么別的事你們也可以通知我,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下次見?!?/p>
“誒,你的腿怎么了?自己走方便嗎,不然我送你回去吧?!标悋鴵P注意到林巧一瘸一拐的樣子。
晏丹曼白了他一眼,“昨天我就想問了,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陳國揚有些不好意思,“沒注意。”
昨天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林巧的臉和出眾的氣質(zhì)吸引了,哪有時間注意這些。
林巧眉頭輕輕蹙起,話音很是疏離,“不用了,我朋友在外面等我?!?/p>
她不是傻子,一個并不相熟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表達出善意是什么意思她很清楚。
如果被秦安知道了,怕是整個醋壇子都會打翻,為了讓自家老公少吃點醋,她絕不會給別人希望。
陳國揚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當(dāng),只能暫時偃旗息鼓,“那你自己小心,我們下回活動見。”
林巧頷首不語,陳國揚明明沒有跟過來,她卻清楚的感覺到身后始終有一道視線鎖在她身上。
直到離開社團才消失,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肩膀,這一行徑正好落入?yún)巧彆壑?,“你扭來扭去的干什么,身上不舒服??/p>
林巧答道:“不是身上不舒服,只是覺得怪怪的?!?/p>
“哪里怪怪的?”
林巧也說不出所以然,“我也不知道,不是說不讓你來等我嗎?我現(xiàn)在自己走完全沒有問題,你不用一直陪著我。”
吳蓮書堅持上前攙扶,“不行,我可是答應(yīng)了秦教官的。何況,他現(xiàn)在每天下午都會來學(xué)校,萬一他看見我沒有說到做到,把我滅口怎么辦?”
“你想的也太多了吧,說話不算話就要滅口,那世界上不是都沒有活人了。”
林巧忍俊不禁,幸好她現(xiàn)在沒有喝水,不然肯定會噴出來。
吳蓮書笑道:“怎么可能,你不是人?”
林巧嗔了她一眼,“你這張嘴到底是跟誰學(xué)的,真是越來越毒了。”
吳蓮書抬頭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宿舍樓,“不和你鬧了,我等下參加完社團的面試,順便去一趟食堂,需不需要幫你帶點?”
還沒等林巧回答,她就已經(jīng)自我回答:“還是給你帶一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