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幫歹徒窮兇極惡,私藏武器,而他們現(xiàn)在是守法公民,有紀律約束,赤手空拳上陣難免吃虧。
黑桃鄙視他,說他還是突擊隊的兄弟,咋這么快就慫了,不會空手奪白刃嗎?也沒脫下幾天軍裝。
小五子急的一臉漲紅,氣呼呼的說誰怕了,參謀長有交代,姐姐必須冷靜,不可單獨行動。
黑桃知道趙炳炎關(guān)心她,專門交代小五子看住她,心中歡喜,臉上佯裝怒意的說要他提醒,姐長這么大怕過誰。
惹毛了,咱們不帶武器一樣干翻這群榴芒。
晚上,陀佛在海門大酒店的天字一號房陪安鴻吃飯。那廝嘚瑟的說八家投標的現(xiàn)在跑了三家,算上那家在醫(yī)院躺著療傷的,就只剩下四家了。
安鴻邊上的二當家說有兩家答應(yīng)和他們一起圍標,咱們預(yù)付五十萬,事成之后再付五十萬。
安鴻說領(lǐng)招標文件、預(yù)交保證金加上編制標書的花去不少,五十萬買他們做打工仔,值。
二當家嘿嘿一笑說至于過后的五十萬…
安鴻哈哈一笑說給他個鏟鏟。
一屋子的人魔頭都在狂笑。
二當家憤恨的說還有金舟和滇省的海埂集團嘴硬,看老子如何將他們制服。
安鴻說不僅僅是這兩家骨頭硬,市守大人說組織布的魏炎是反骨賊,當初在市守的關(guān)照下長大,做了副部長后打師父的翻天印,竟然不聽招呼一心跟著大書紀走,北上請金舟來,西去找海埂搗亂,先把這家伙收拾了。
二當家說他早就想干了,一直派人盯著,庚即拿起電話叫立即行動,不許弄死了。
還沒等他們吃完飯,結(jié)果就出來啦。
一個電話打進二當家的手機,告訴他副部長兩口子帶著女兒在街上散步觀景時不幸被一輛失控的賽摩撞上,副部長當場被撞斷一匹肋骨,他女兒頭部受傷,老婆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打電話求援。
包房里的男人發(fā)出梟雄的奸笑,連呼過癮,有好戲看啦。
海門大酒店八樓,一個穿著緊身拉鏈衫的壯實男子疾步來到梅花樁的房間敲門,男子自報家門后迅速鉆進房間。
梅花樁立即關(guān)門。
這名男子叫車光耀,他告訴梅花樁魏炎出車禍受傷,住院了。
梅花樁當即一愣,問他傷勢嚴不嚴重?
車光耀說斷了一根肋骨,昌西捕快抓住了肇事者,仔細偵查過后認定就是一起簡單車禍,肇事者承擔(dān)責(zé)任,誠懇接受處罰。
大書紀卻認為此事不簡單。
賽摩本來該在大街上行駛,突然越過綠化帶沖到人行道上撞人,太巧了。相隔如此之遠的車禍還造成魏炎和他女兒重傷,是明顯的故意傷人。
大書紀提醒他們都要小心。
這伙歹徒已經(jīng)喪心病狂,為了拿下海門路項目不擇手段,聽說已經(jīng)逼迫好幾家投標企業(yè)走人。
希望他們能抗住壓力、參與投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