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聲,震徹別墅!陸堅文瞳孔也跟著顫了一顫。以陸然的反應(yīng)速度,這一耳光,他完全可以完美躲開,他卻結(jié)結(jié)實實扛住了。邱芹芹心疼得心肝俱碎,她站起身來,看著兒子頓時紅腫的臉頰,又氣又惱地瞪了陸堅文一眼,“你這樣,讓然兒這兩天怎么去公司呀?”“無妨,媽,這一耳光,爸打得好?!标懭环銮袂矍圩?,“為我的不孝,和對你們的不誠實,但今日起,你們該知道我的決心,有些事不必背著我做?!鼻袂矍鄣难蹨I下來了,她又恨又心疼地抓住陸然,“你忘了你為了救舒穎,落水差點喪命的事了嗎?從那一次起你怕水,只要落水,無論深淺都會要了你的命!多少算命先生說過,舒穎八字克你,你是我和你爸唯一的兒子,我們怎能允許這樣一個女人跟在你身邊一輩子?”“媽,這些話我從小聽到大,心意是否有絲毫改變,如果至今沒有,那就證明這些話無用,現(xiàn)在和以后都不必再說了!”陸然眉宇堅韌,他從小事事皆有主見,他話已至此,還能再說什么?他這根本就是愿意連命都不要,只要能跟舒穎在一起!邱芹芹絕望地捂住了胸口,她覺得頭疼欲裂,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喘不上起來?!皨?,把離婚協(xié)議書給我吧,就算舒穎簽了字,只要我不簽字,依然沒有法律效應(yīng),以后這樣無用的事情,也不必再做了?!薄叭粌?,你這是要殺了媽媽啊!”邱芹芹一急,一口氣沒喘上來,昏了過去。陸堅文臉色大變,“反了天了!”“來人,趕緊開車,去醫(yī)院!”陸然攔腰將邱芹芹抱起,疾步跑向外面。司機(jī)緊急趕到,一行人匆匆忙忙到了醫(yī)院。邱芹芹被推進(jìn)了搶救室。陸堅文滿面怒容,“今日,如果你媽媽有事,我今生今世不認(rèn)你這個兒子!也絕對不會饒了舒穎和舒家!”“爸,自我記事起,你就是這樣護(hù)著自己的妻子,那舒穎是我的妻子,我也會像你護(hù)著媽媽一樣護(hù)著她,將心比心,你何必為了一些迷信思想,苦了你唯一的兒子一輩子?”陸然并不急躁,深邃的眸淬出了些許光澤。陸堅文凝了他良久,這個兒子太像他,又方方面面超越了他,令他愛急了,也恨極了,幾乎像是過了半個世紀(jì)那么久,陸堅文頹然坐在了椅子上,長長發(fā)出一聲嘆息?!罢l能保證只是迷信?萬一是真的,你媽和我會有多后悔,沒有極力阻止舒穎靠近你???”就是因為父母如山深重的愛,才不敢有一絲絲冒險。陸然心底明鏡一樣,所以他甘愿隱忍,用時間來證明自己的堅定以后,才表露真心,免去了許多無謂的爭論,也保了舒穎多年的安寧。他并肩坐在陸堅文身邊,青澀一笑,宛如情竇初開的少年,“爸,如果一切皆是命運,誰能與命相抗?其他都可人為,唯獨性命由老天決定。無論我是否跟舒穎在一起,我都終有一死,早晚的事而已,我不想也不會在有生之年錯過她,三年的分離,足夠了!”陸堅文久久望著這個兒子,最終無奈妥協(xié)?!暗饶隳赣H醒了,讓她把離婚協(xié)議書還給你吧,但舒穎想要得到陸家的承認(rèn),還需要時日,或許我們該放下芥蒂,重新認(rèn)識她,也重新認(rèn)識我們這個兒子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