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素心底藏了一個秘密,她看到白未央的那把槍了,也不小心射出去了,結果射出去的是繩索,她一下子特別興奮,這個兒媳婦不簡單?。?/p>
她跟了司令那么久,白未央手中的那把繩索槍,明顯是用勃朗寧shouqiang改造的。
她翻看了她身上的幾個痣,確定她就是白老三無疑,可說話做派,語氣用詞,都跟曾經的白老三截然不同。
雖然不知道在她身上經歷了什么,吳素卻認為這個兒媳婦肯定未來肯定是個人才,也會是封頌桀喜歡的那種類型。
就讓封小二急一會,讓他不懂得珍惜!
哼。
——白未央讓丫鬟找一本醫(yī)書來看看,丫鬟以為少奶奶要自學醫(yī)術給自己看屁股,就憋著笑,找來了一本醫(yī)書。
白未央邊看醫(yī)書邊打發(fā)著時間,忽地,抬眸,就看到門外一個熟悉的高大黑影在走來走去。
她也沒張嘴。
片刻后。
某人推門進來,一身不怒自威的架勢,貴氣十足的眼寫滿了陰鷙和不悅。
氣場極其強大,仿佛能吞沒掉整個房間。
白未央老神自在,不為所動,掃了一眼徑自進門的封頌桀。
故意沖著房門口喊了一句。
“進來?!?/p>
封頌桀不理會她的嘲諷,橫刀立馬的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的望著趴在床上休養(yǎng)的白未央。
面無表情的道。
“你又在玩什么把戲?!?/p>
白未央翻看著醫(yī)書,動了動唇,“我能玩什么把戲?”
封頌桀臉色陰沉,帶著攝人的威壓,鷹眸銳利,神色霸道:“你給我娘下了什么咒語?還是下了什么蠱?竟然讓她那么喜歡你?!?/p>
白未央啪的將神農百草經給闔上,仰著頭,眼神不帶一絲絲溫度的掃著封頌桀。
嘲弄的道。
“督軍大人可真是好大的威風,睜開眼睛就來我這里興師問罪,你就那么想看到婆媳相殘的畫面嗎?太太是個明理人。哪像是有的人,進門也不知道敲一下門,還虧是留洋回來的海歸呢,一點禮數都沒有。呵!”
“你不說是吧?!?/p>
封頌桀覺得她在狡辯。
“我就不說?!?/p>
白未央天生反骨,故意愛和人唱反調。
“我自然有辦法知道結果?!?/p>
“切!”
第二天,就聽到院內的丫鬟在興奮的談論著一件事。
“我的天吶,督軍大人懷疑太太中邪了,請了十三叔去給太太驅邪?!?/p>
“十三叔?該不會就是江北省有名的道長吧!請道長有點夸張了吧,太太沒中邪吧?!?/p>
“誰讓太太對少奶奶那么好。還衣不解帶的照顧,這根本不正常?!?/p>
“那么驅邪的結果是什么?”
“十三叔說太太沒中邪,也沒有人給她下蠱!正常著呢,太太還把大人給教訓了一頓?!?/p>
“你說這事兒給鬧的。幸好司令不在,否則真有點尷尬。”
……
聽著院子內丫鬟們的碎嘴閑話。
白未央趴在床上,看了一眼屁股上差不多的傷勢,已經能站起來行走了。
她心中忖度著。
“看來是時候解決這事兒了。”
此時的封頌桀,還不知道,自己馬上要被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