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有耳聾的話,那么她剛才確實說了白未央三個字。
九爺靠在窗戶前,夜風拂面。秋高氣爽。他望著窗外高懸的明月,再看看沙發(fā)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黑臉少年,到底是裝不知道,還是親自一探究竟,這讓九爺心中煎熬無比。
她是白未央?
這個她主動暴露的事實,讓他不怎么相信。
畢竟白公館的白老三,在江城的名聲人人皆知,上流圈子內(nèi)誰都知道封家跟白老三有婚約,純粹是司令年輕時受過楊氏的恩惠,當時心頭一熱下了如此決定。
而楊氏死后,白老三在白公館的待遇并沒有太好。沒有出國留過洋,也沒有接受新派的教育,因為傻子的緣故,識過的字都不多。
可是小仙女就不同了,她能唱誰也沒聽過的歌,她有一定的武術(shù)底子,她身手不凡,她還會調(diào)酒!她能讓整個江城為之瘋狂,更能讓那個高高在上的封頌桀吃癟。這樣的小仙女宛若天上下來的一般,怎么可能是那個茶余飯后的笑料。
對。
就是如此。
根本不可能。
抽完煙后的九爺,將煙蒂攆滅扔到煙灰缸內(nèi),旋即關(guān)上窗戶,防止把她吹感冒。他走過來,坐在她身邊,看著少年黝黑的臉蛋,還有故意畫的朋克味道的黑色眼線,夸張的妝容有點像是外國小伯爵,遮蓋住了原本的容顏。
肯定是同名同姓的人!
而他,絕對不會背叛她的信任。
忽然,喝多了的人翻個身,猛地碰到他的身體,九爺就想坐起,把沙發(fā)留給她。結(jié)果動作靈活的醉鬼直接就抓住了他的腰,爬過來,舒舒服服的把腦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唔……”
邊睡著,嘴里還發(fā)出舒服的囈語。
九爺嘆口氣,摸了摸她黑色的發(fā)絲,小東西!你可真讓人恨得牙癢癢。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想聽你清醒時主動告訴我。
翌日清早。
封頌桀昨晚上都沒怎么睡好,翻來覆去睡不著,心中莫名的有些愧疚感,似乎因為生氣對她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雖然他不是故意的。
但是她的滿不在乎讓人真的很生氣。
想著之前的她是個傻子,并不記得那件事倒也算了,他應該原諒她的莽撞,在全家還沒起床之前,封頌桀起床后,躡手躡腳的敲著隔壁的房門。
咚咚——
咚咚咚——
沒有人回應,又敲了好幾次。
不管他怎么敲,房間里頭似乎都一片死寂。
讓封頌桀已經(jīng)平靜的心又不禁一陣陣火大暴怒,對著門板擲地有聲道。
“喂,我知道你在,你別給我裝死!我不是過來道歉的,我是來叫你起床拉屎的,你該起來了!”
“喂!!”
“開門!”
“土包子,你是死了嗎?”
“沒死的話給哥哥開門。”
一直敲了好一會,房內(nèi)都沒有半點回應,讓封頌桀不耐煩了起來,下樓,拿來了備用鑰匙,淡定的打開門,然后,看到屋內(nèi)一片安靜整潔,床鋪也都整整齊齊。
他擰起了眉頭。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