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頌桀的臉色變了幾變。
旋即就要往宴會廳內(nèi)走,臨走前還對小仙女丟下一句。
“你暫時不許走!”
白未央眼看封頌桀走進去,她抬眸就掃見了封宗誠那雙略微笑意的眼,眼底含著一抹深幽,又帶著審視的味道。
讓白未央的心底發(fā)怵。
僵著脖子:“封先生,你好?!?/p>
封宗誠手中還端著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他的手伸過來,白未央下意識的后退一步,但是封宗誠的手跟過來,還是放在了她的腦袋上,摸了摸她的頭。白未央嚇得全身僵直繃緊,一動不敢動。
封宗誠湊近,鼻子在她的頭頂嗅了嗅。
湊近她的耳朵邊,吹了一口氣,帶著酒后魅惑的意味低喃著。
“二嫫裝你裝的很累,不過哥哥會給你打掩護的?!?/p>
“……”
白未央全身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封宗誠的語氣不是試探,而是切切實實的提醒,是陳述句,是肯定句,句尾是絕對的逗號!不是問號!
白未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忍住后背的冷汗直流,若無其事的道:“封先生在說什么,我一點也不懂,二嫫是誰?!?/p>
“我摸到了我‘妹妹’的頭發(fā),她的發(fā)質(zhì)跟之前的不同。二嫫不見人!那個發(fā)質(zhì)很像是二嫫的發(fā)質(zhì)?!?/p>
當封宗誠攬住她的肩膀,就跟之前攬妹妹時一樣,白未央就知道慘了,已經(jīng)不是懷疑,這家伙是確定我的身份了嗎?
怎么會有人摸摸別人的頭就從發(fā)質(zhì)判斷一個人?
難不成剛才摸我的頭……還有嗅了嗅,就是為了……白未央不敢細想。
封宗誠繼續(xù)道:“你用的洗發(fā)香波是新出的紫丁香牌,跟我妹妹的一樣,所以,我想看看你面具下的臉?!?/p>
“……”
白未央已經(jīng)徹底無奈了,第一次遇到這種恐怖的男人,他是神嗎?怎么會那么觀察入微??!摸了摸頭發(fā),嗅嗅洗發(fā)香波就能確定她的身份!
娘希匹的!
白未央陰著臉拿掉了面具,讓他看了一眼,封宗誠看完后趕緊將她拉到黑暗處,給她弄好了面具。
兩個人久久的相對無言。
白未央心中已經(jīng)f-u-c-k了!他是第一個察覺白未央和小仙女是同一個的人!
忽然,封宗誠又摸摸她的腦袋,感受著她的憤憤不平和無奈,他輕笑著。
“太有趣了,事情變得太有趣了。我終于知道我娘為什么那么喜歡你了,原來她什么都知道?!?/p>
“別說出去啊?!卑孜囱牒喼毕胨赖男亩加辛恕?/p>
“我當然不會說出去。我會替妹妹保守秘密。那從明天起,必須陪我一起吃飯?!?/p>
“好?!?/p>
十分無奈的答應(yīng)了大魔王的要求,白未央感覺自己日了狗!
“剛才不小心聽到封小二說什么沈婉靜???”
“他以為小仙女是沈家沈婉靜!”
“噗!”
“別笑了?!?/p>
“那家伙真是單純啊。”
“一根木頭。”
“你慘了。”
“為什么慘了?!?/p>
“你知道,惹上了一根木頭的下場是什么嗎?”
“不知道?!?/p>
“那家伙之前從來沒對任何人那么認真過,如果他對你認真了,你就慘了!”
“我會消失到他再也找不到。”
“還有這種操作?”
“不然你以為呢?!?/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