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樣的一幕,齊云心中滿是惱火。他早就從宋神川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具體經(jīng)過。若不是宋清竹刁蠻任性,目中無人,仗著百年宋氏的背景欺壓旁人,也不會惹到陳蒼生親自出手。宋家今日有這一劫,全是她咎由自??!隨即,他便皺住眉頭,沉聲呵斥道:“戰(zhàn)尊的話,沒有聽到嗎?!”宋清竹聽到這聲呵斥之后,這才回過神來,緊咬貝齒,跪伏在陳蒼生的腳下,道:“對不起,是我錯了......”“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陳蒼生站在落地窗前,聲音說不出的平靜,道:“生而為人,需知眾生平等的道理,今日,你可明白,被人以勢欺壓的滋味了?”聞言,宋清竹那雙美眸里,頓時蒙上一層水霧,不敢吭聲。宋神川整個人如墜深淵。就在他以為傳承百年的宋氏豪門,將要毀在自己手上的時候。陳蒼生居高臨下,聲音似從浩渺的九天之上傳來,道:“我此次回到金陵,需要有人幫我做事。”宋神川瞬間抬頭,神色又驚又喜,腳步向前竄了幾步,跪在了陳蒼生面前,道:“只要您愿意網(wǎng)開一面,饒過宋家的罪過,宋某在此發(fā)誓,愿做您手中的狗,鞍前馬后,百死不辭!”陳蒼生笑容燦爛,問道:“是嗎?”宋神川急忙點頭,義正言辭道:“宋某對天發(fā)誓,此言,絕無撒謊之意!”開什么玩笑?能給這位大夏軍界的當(dāng)世神話做狗,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jī)會?別說是金陵這等小池塘,就算是放到中州那等江海當(dāng)中,那些世家大閥,若是知道陳蒼生需要一條狗,怕是爬都要爬來搶奪這個名額,哪里會有任何遲疑?他宋神川雖然受限于眼界,可卻不是個傻子。別說是做狗,就算是為奴為仆,跪舔陳蒼生的鞋底,那對宋氏而言,都是極大的幸運!陳蒼生臉龐之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笑道:“很好,那你做好準(zhǔn)備,最近一段時間,我便要動一動趙韓方這三大豪門,我不想用國家的力量,你明白吧?”“這......”聞言,宋神川直接被陳蒼生這話,嚇了一大跳。雖說,趙韓方這三家,是新晉豪門,單獨拿出來一個,都比不得宋家的強(qiáng)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