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體貼,可說的也絕對正確,壓制著心頭的怒氣,她道:“怎么樣你才會還給我?!彼氖治兆×怂?,再放她的手在他的掌心中,她的小手襯著他的手看起來尤其的厚實,她看到了垂首看著她手的男人的喉結開始輕輕涌動,“阮欣雅,明天一起去火山島,帶著孩子們。”“只要我和孩子們去了,你就還給我?”她有些詫異,竟不想他會是這樣的要求?!笆堑摹!薄翱晌也幌胍阅闫拮拥纳矸萑?,半年了,她的身份在T市人的視野中也淡去了吧。”“你是自由的。”他淡淡語,忽而抬首一雙眸子灼灼的看著她,隨即略帶嘲諷的道:“別怕,我們沒領過證?!笔堑?,他們從來也沒有領過結婚證,“幾天?”她問,什么都要提前問清楚了,別把自己又賣給他很多天。“三天?!苯裉斐跛模^了三天就是初八,那天,他要上班了,他是男人,是霍氏的總裁,他有他的責任,這個年,前面的三天為了彤雅,后面的三天就為了孩子們吧。也許快樂可以壓下血腥的味道,初一的血腥真的給他不好的兆頭,就像是隨時會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讓他的心始終都不踏實?!昂?,成交?!彼倘灰恍?,第一次的在他的面前展露了她絕對美好的笑容,竟是那么的燦爛,讓他有一瞬間的閃神,還給了她,也就真的是放了她的自由。掌中的小手反握住了他的手,這就是在宣布這所有都已經確定下來了?!半S我來?!彼康恼酒?,也不想拖泥帶水,就像爺爺當年說過的,幸福是要靠自己才能爭取來的,而不是靠強迫得來的。自然的仿佛理所當然的牽著她的手就上了樓梯,再是書房,那一室書香的味道,讓她想起了他曾經放在抽屜里的那本書:《只想愛著你》。這一生她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看到那張夾過他與彤雅照片的書,可他,能再次的帶她走進這書房就證明了一種放手。像是對她的放手,又像是對彤雅的放手。還是那張書桌,還是那個抽屜,她停了下來,因為,她知道她走不進他從前的世界,那便,就在這里佇足不前,這樣,才是理智。他打開了抽屜,她的腦海里閃過了那本她曾經看了一半的書,總是沒有結局的故事,吊著她的胃口一直有些悶。他修長的手落了下去,讓她不由得隨著他的動作而聯(lián)想著,難道,他是要把那本書拿給她嗎?可是隨即的,她知道她猜錯了,他帶她上來的目的是要還那兩份協(xié)議給她的。聳聳肩,欣雅有些赧然,怎么就將這么重要的事給訴諸腦后了呢。一紙信封遞到了她的面前,“都在里面,我的,你的,一共四份,你鑒定一下?!睕]有遲疑的遞給她,他的眼睛里都是澄澈。他是真的要放手了,抑或,只是尊重她的選擇。她輕輕接過,卻沒有撕開信封的封印,“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