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楠在旁邊氣哼哼,自打秦默走進別墅,老爺子見他比見親孫子還親,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什么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居然跟秦默搞關(guān)系,還讓他喊爺爺......真不知道老爺子是不是年紀大老糊涂了,居然這么對秦默......柳家,門威震蕩,在陽城絕對頂尖的存在,秦默耍耍嘴皮子便能搏得老爺子好感,有柳家做靠山,他不得驕狂?對此,柳楠心中不滿?!傲鵂敔?,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秦默自然看得出來柳楠不高興,想著幫他祛除暗疾就離開,至于柳家,他也沒真想借柳家名頭而規(guī)劃未來。柳高遠點點頭,“好,我如何做?”“你只需要褪去上衣便可?!绷哌h照做,秦默拿出金針就要下手,只不過柳楠擔(dān)心他亂來,警告道:“秦默,下針之前我把話給你挑明,我爺爺一旦有什么閃失,你就是真兇,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彼脑?,秦默沒理應(yīng)。金針落在柳高遠胸膛,不斷捻動刺入,柳高遠微微覺得刺痛。不過,他依舊咬牙堅持。柳高遠的情況是年輕的時候執(zhí)行任務(wù)被槍打中肺部,雖說子彈取了出來,但傷疤依舊。而且,肺部也沒能徹底治愈,勉強撿回一條命。再加上幾十年來喝過不少中草藥,也吃過不少西藥,肺部早已更加嚴重。唯一慶幸的是,他遇到那位高人,學(xué)了些拳法才勉強堅持到現(xiàn)在。秦默首要做的就是撫平他肺部舊疤,恢復(fù)原本形態(tài),再用金針刺激肺部血液循環(huán),增添肺功能,讓他的肺與常人無異。由于柳高遠年紀頗大,所以他每行針一個地方,手法輕盈小心翼翼,以免其承受不住而功虧一簣。整個過程下來,一切順利的很。柳楠見他拔掉金針,急忙尋問,“這就結(jié)束了?”“不然呢?”柳楠柳眉緊蹙,表示懷疑秦默的醫(yī)術(shù)。倒是柳高遠則感覺明顯,起初呼吸有些不暢,現(xiàn)在豁然開朗,那種心情如同柳暗花明,別提有多舒暢了?!盃敔?,你......你覺得怎樣?”柳高遠系上衣扣,對秦默贊不絕口,“不錯,不錯,秦默,我果然沒看走眼,你比以往那些所謂名醫(yī)專家厲害的多。”“柳爺爺過獎了,我只不過運氣好而已?!绷哌h笑著搖頭擺手,“運氣好也要看實力。孫女,這下你總要服了吧?”見爺爺相安無事,柳楠還是有些不太信,“爺爺,你......你暗疾真去除了?”“爺爺還騙你不成?你瞧瞧......”柳高遠比劃兩下,面不紅氣不喘的,柳楠心中竊喜,可為了面子,依舊不買秦默的賬。對此,秦默苦笑不得。離開柳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柳楠把秦默送到之前遇見的公園后又回到柳家別墅?!皩O女啊,這小子有兩下子,以后你可不能再給他吊臉子,聽到了嗎?”“爺爺,我哪有?我還不是擔(dān)心他傷害到你嗎?”柳楠半蹲著在跟前,為他捶雙腿?!昂呛牵粫?,爺爺看人一向很準,這小子,絕不是池中之物。以后,多與他走近,盡量讓他多欠我們柳家一些情份,沒準以后柳家還得仰仗他?!绷街觳粷M,“爺爺,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一個破小子,難不成還壓我們柳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