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婧柔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心生一計。她走到了一旁,從包里拿出手機(jī)打給了厲寒軒。打的第一遍電話,厲寒軒沒有接聽。白婧柔咬著牙,第二次撥通了厲寒軒的電話。沒過幾秒鐘,電話就接通了。厲寒軒厭煩的聲音傳了出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漠:“什么事?!卑祖喝釓埩藦埧冢瑓柡幍睦淠屗恢搹暮伍_口。白婧柔不記得,厲寒軒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她也是這般冷淡。她瞥了一眼還在尋找珍珠的林伊然,惡人先告狀:“我不小心弄壞了林伊然的手鏈,她要我賠不少錢......這可怎么辦?!薄安挥觅r?!眳柡幘o皺著眉頭。白婧柔弄壞了林伊然的手鏈。一個普普通通的手鏈,林伊然的首飾盒里不知道有多少個,怎么會獅子大開口讓白婧柔賠錢。在厲寒軒的記憶中,從前的林伊然不會是這樣。她到底怎么了,難不成是窮瘋了不成。聽到厲寒軒的話,白婧柔似乎有了底氣,她打開免提,故意刺激著厲寒軒:“林伊然說那串手鏈價值不菲,不賠她,我心有不安?!卑祖喝峁室庾叩搅忠寥坏拿媲?。感受到了白婧柔的逐漸靠近,林伊然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頓。厲寒軒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如果她窮瘋了,這錢你可以給她?!遍_了免提之后,林伊然聽得一清二楚。厲寒軒的話語里對于林伊然滿是嘲諷,她強(qiáng)忍著淚水將珍珠撿起,小心翼翼的放進(jìn)手中。二十一顆珍珠,林伊然反反復(fù)復(fù)的查了幾遍,始終少了一顆。她緊握著手里的珍珠,仔細(xì)的尋找著剩下的唯一一顆遺落的珍珠。白婧柔將電話掛斷,她低著頭看向林伊然:“這些珍珠,對于寒軒說來,不值幾個錢?!绷忠寥焕浜吡艘宦?,她走到路邊,在縫隙中繼續(xù)尋找著珍珠。這是媽媽留給她的念想,哪怕就丟了一顆,她也要將這顆珍珠找到。白婧柔緊緊的逼退著林伊然,她想要打翻林伊然手里剩下的珍珠。不懷好意的白婧柔靠近了林伊然,她抬起右手,用力的想要打到林伊然握著珍珠的那只手。林伊然急忙的躲避,白婧柔的手在空中掄了一圈。重心不穩(wěn)的白婧柔從樓梯上滑了一下,坐在地上痛苦的扶著自己的腳腕。白婧柔低著頭扶著腳腕,她不停的重復(fù)著:“好痛?!薄澳阍趺戳耍俊绷忠寥豢拷祖喝?,她低下身子動了動白婧柔的腳腕,發(fā)現(xiàn)并沒有骨折,只是單純的崴腳。白婧柔見到機(jī)會來了,她當(dāng)著林伊然的面,連忙給厲寒軒打了電話。估摸著厲寒軒要到了,白婧柔假裝好心的喚著還在找珍珠的林伊然:“你扶我起來一下。”林伊然走到白婧柔的身前,她一只手準(zhǔn)備扶起坐在地上的白婧柔。白婧柔眼疾手快的抬手一甩,林伊然剛剛尋找的珍珠再次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