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也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咬他,用力咬他。
結果,他的肩膀稍稍一用力繃緊,就把她的牙齒硬給彈到了一邊。
他痛不痛不知道,她的牙齒都快蹦掉了。
“放松些。”他的額頭冒出了汗。
她在那兒不好受,他這邊同樣不好受。
鐘情太緊張?zhí)o張了,身體一動不動的僵硬著,他費盡心思想讓她柔軟下來,她根不配合。
“你讓我好好休息一晚,我就能放松了?!眴鑶鑶?,她好累好難過。
“乖,只要你一次?!?/p>
“一次都不要,我痛?!?/p>
對話到此為止,根沒辦法談攏,那就不必再談。
易北戰(zhàn)會聽她的才怪。
先禮后兵之后,他露出了土匪的質,強掠豪奪。
體力不如人,抵抗不過,鐘情除了摸著鼻子認栽之外,別無辦法。
不過,她是下定了決心當條死魚,讓易北戰(zhàn)的愉悅感降到最低,她天真的想,或許這樣,以后他對這件事就不會那么上心了吧
可惜,鐘情對于男人的征服天性仍是欠缺一絲了解,她咬著嘴唇的倔強模樣落在易北戰(zhàn)的眼底,換回的只是更強烈的掠奪快感。
她面無表情,他便想要迫著她為自己綻放出紅顏春色。
她不肯發(fā)出聲音,他反而更想聽那粉紅色的嘴里吐出一連串好聽的嚶嚀。
鐘情一天不肯為他而軟化,這場有關于男人和女人的爭執(zhí)便一天不會停止
當然,這個過程于易北戰(zhàn)來,身便是特別期待著的。
他很樂意多花費些時間,在他孩子未來的媽媽身上。
“不要了吧,真的不要了吧?!焙翢o意義的重復著這些話,鐘情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搖擺的更加厲害。
覺的痛。
痛里還有那么點點歡樂。
想要他停。
可如果他真的停下,她又會覺的身體和心靈一起空落落的不舒服。
鐘情很久沒有如此矛盾過了。
她把腦袋,貼在了易北戰(zhàn)的肩頭,心里有些自暴自棄的想,算了吧,由他去吧。
今天他幫了她那么大的忙,于情于理,她是要感謝他的。
有句話叫做冤家路窄,真不是白白而已。
鐘情去醫(yī)院做腳傷痊愈后的最后一次復檢,巧的不得了,她又不心瞧見了夜冰冰踩著高跟鞋戴著大墨鏡,鬼鬼祟祟溜進了婦產(chǎn)科。
又是來做試管嬰兒打算和顧恩華要個孩子
想的倒是挺好,不過也得看她要不要同意。
鐘情眼底一片黑暗的冰冷,不遠不近的跟在夜冰冰的身后,等她進了診療室,鐘情才在了門口處,把門開了一條縫,仔細聽著里邊的對話。
“文大夫,什么時候可以安排我做手術,我真的很想要孩子,特別特別的想要,只要你肯給我做,我愿意出一個特別好的價錢給你,孩子順利生下來,我另有重謝?!?/p>
文大夫是個男人,聽聲音還很年輕,“夜姐,你的情況正常是可以接受試管嬰兒手術,我們上次不是談過了嗎美女"",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