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出去的”易北戰(zhàn)的眼神,冷的凍死人。
“出去有一會了?!眰蛉送塘丝诳谒?/p>
“該死你們?yōu)槭裁床粩r著”一群不中用的東西。
傭人冤枉覺的冤枉極了,主人的去留,哪有下人們過問的余地,鐘姐雖然平時看起來和氣好話,骨子里可不是個好左右的人。
寶婆婆的那幫人,都因為得罪了鐘姐被攆出易家去了。
他們這些后來的,全部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對待鐘情是恭恭敬敬,絕對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盡心。
鐘情要出門,誰還敢攬著開玩笑呢吧
“她去哪里了”易北戰(zhàn)又問。
傭人頂著頭皮發(fā)乍,搖頭。
“走那個方向”易北戰(zhàn)不爽的很。
“沒看清”傭人快要被問哭了。
“滾。”
一個冰冷的字,反而變成了特赦。
房間內(nèi)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
易北戰(zhàn)直接把桌子掀了,花瓶、水杯,碎了一地。
這場冷戰(zhàn),真是莫名其妙。
鐘情并沒有走出多遠,就在易家后邊的花園,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她抓亂了頭發(fā),一個勁苦笑,“我到底是怎么了嘛跟易北戰(zhàn)發(fā)火做什么他又沒惹我?!?/p>
最初的那些勇氣過后,鐘情望著天空,開始后怕。
“遭了,那個氣的男人,一定要記恨,這次不知道要怎么折騰我了。”
她有點后悔。
不過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后悔也無濟于事,還是老老實實的躲在這兒,逃得一時是一時吧。
周圍好安靜好安靜,這么冷的天,居然有問題。
鐘情沒好氣的一會抽自己一下,一會再抽自己一下
易家的園丁,就是被那清脆的巴掌聲給引過來的。
“鐘姐您在這兒”
園丁看了她,簡直像看到了女神,看到了救星,“易先生正在四處找您,找不到了,大發(fā)脾氣,您快點回去吧?!?/p>
“我在看風景,等會就回去?!彼挪灰⒓椿厝ニ退?。
“鐘姐,您還是回去吧,易先生真的生氣了?!眻@丁苦苦哀求。
“他生氣就生氣唄,反正他一天到晚都是冷著一張臉,生氣和不生氣沒什么區(qū)別?!辩娗楣緡佒?,朝著另一個方向慢吞吞的走。
園丁跟了一會,見服不了鐘情,立即跑著回去報信了。
鐘情在易家的莊園外圍繞了一大圈,這里是私人領(lǐng)地,不必擔心安全問題,她帶著探險的心情,朝著易家從來不允許任何人接近的區(qū)域走去。
以前她來易家參加舞會的時候,一直很想知道,在莊園最邊上的那棟別致的屋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在稍微高一點的地帶,都能很輕易的看到那個位置,房頂是藍色的,圍墻是偏粉的白色,白色的矮柵欄,種了很多的綠色的草,真是畫卷般的美景。
與冰冰冷冷的易家別墅,有著截然不同的柔和感覺。
那里住著什么人呢
鐘情毫不遲疑的走過去,如果有人住,她會試試懇求看看能不能讓對方收留自己一個晚上,住在這里,肯定是和易家有關(guān)系的人,應該不會拒絕才對。給力"xwu",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