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啞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不講道理。”
易北戰(zhàn)刮了下她的鼻尖,“合同上沒規(guī)定我必須要講道理?!?/p>
他學她話的方式。
鐘情氣結(jié),“易北戰(zhàn),你只是開玩笑對不對”
“我從不開玩笑。”他冷冷回答,之后,把她留在了原地,去了書房。
這一夜,是鐘情的安全期。
他沒有回臥室睡。
鐘情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輾轉(zhuǎn)難眠。
不知用了多久,才淺淺的睡著。
隔天早晨五點多,她張開了眼,再無睡意。
性起床,把自己收拾妥當。
易北戰(zhàn)不是不準她去上班嘛,她偏偏要去,不信她能攔得住她。
誰知,才走到了門口,兩個黑衣保鏢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攔了去路,“姐,您去哪兒”
“我去哪兒關(guān)你們什么事,讓開,別擋路?!辩娗椴惶蜌獾拿?。
“易先生吩咐過,您不能出門。”保鏢和傭人的態(tài)度不太一樣,不假辭色的樣子。
“誰我不能出門,我偏要走?!辩娗闆Q定來個硬碰硬,她心里對易北戰(zhàn)打怵,對其他人真心不放在心上。
“請您不要難為我們這些做事的人。”保鏢的是軟化,表情可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請你們不要來難為我,對于你們老板不合理的要求,我有權(quán)no”鐘情直接向前走。
沒想到,這兩個保鏢竟然一邊一個,架住了她,像是抬箱子似的,直接抬回到房間內(nèi),之后迅速的退了出去,把門關(guān)上。
“喂,你們真是無理耶?!辩娗闆_了過去,郁悶的發(fā)現(xiàn)正門被關(guān)緊了。
她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fā),“瘋了吧,真的要把我當成囚犯來對待嗎”
氣沖沖的殺向客房,她要找易北戰(zhàn)算賬。
這個時間,易北戰(zhàn)當然還在睡著,不過門前一響起腳步聲,他就醒了。
冷眸睜開,鐘情已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怒沖沖的低吼,“你的人太過分了吧,攔著不讓我出門?!?/p>
“我以為,我們昨晚上已經(jīng)達成了意見共識?!币妆睉?zhàn)的聲音里仍有著低啞。
“誰跟你共識了我可沒答應?!辩娗楸平搅舜策?,水眸冒火,“撤回命令,放我離開?!?/p>
“不可能”他的答案,也是相當堅定。
“易北戰(zhàn),三年五年我沒懷上,你要把我關(guān)三年五年一輩子懷不上,你就要把我關(guān)一輩子嗎你講講道理好不好”她又不是只有生孩子這一件事好做。
“你可以努力些,早點懷孕,早點解脫?!彼麚沃碜?,坐起來。
薄被滑落,他竟然沒有穿睡衣,大刺刺的袒露著線條漂亮的胸膛。
鐘情今天會是標準的辦公室白領麗人的打扮,款式大方的天藍色套裙,無色的絲襪,細高跟的鞋子,畫了淡妝,眉眼勾勒的更加精致,呈現(xiàn)出的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情。
易北戰(zhàn)很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正生出強烈的反應。
對這個女人,他的身體能永遠快過頭腦思考,或許正因為如此,才總會不自覺的對她另眼看待吧。美女"",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