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老板回來了。
這是一個(gè)年過四十,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一看尉遲坐在那兒就說:“哎,居然讓尉少等我,真是不好意思,剛才還接了個(gè)電話,我姐夫打來的,他問了我們的合作,我說一切順利!”
他的姐夫,就是青幫老大,他這會(huì)兒提起也有威脅的意味,笑呵呵地說:“你說是吧尉少?咱們都聊了這么久合同了,可以簽了吧?”
尉遲尚未應(yīng)話,一旁便傳來了一道呼喊:“盧老板~”
這聲音聽的人半邊身子都酥了,盧老板下意識看了過去,就見到鳶也端著一杯酒,笑吟吟地看著他。
盧老板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論美色,鳶也從小就是好坯子,什么都不做的時(shí)候擺在那里就很賞心悅目,何況是現(xiàn)在還故意勾-引,媚眼如絲,便是尉遲看著,都瞇起了眸。
鳶也端著兩杯酒遞到盧老板面前,先按著他坐下,順便也坐在了沙發(fā)扶手上:“尉少就在這里,還能跑了不成?這里是酒吧,開心的地方,完了再談?wù)聝阂膊贿t啊。”
盧老板看向尉遲:“尉少出去一趟回來還帶了個(gè)小妹妹回來???”
尉遲并未接話,也是故意沒有接話,鳶也笑著說:“我叫小芳,盧老板,來,我敬您一杯。”
“好好好?!北R老板一看這女人這么主動(dòng),自然就以為她是個(gè)小姐,是尉遲找來暖場玩兒的。
“盧老板好酒量,再來一杯。”
“你說喝就喝!”
尉遲看著她很熟練地做著這些事,面上說不上什么表情,只是溫漠了眸子,手里一杯威士忌,沒有再喝下。
鳶也接連灌了盧老板喝了好幾杯酒,紅黃白交替,喝得他快不知道天南地北,到現(xiàn)在氣氛,時(shí)間,都差不多了,鳶也使了一個(gè)眼神,尉遲和手下借口有事離開,盧老板當(dāng)他是特意騰個(gè)地方給他辦事兒,連忙說好。
他們一走,盧老板就再忍不?。骸懊廊藘骸?/p>
鳶也噙著笑看著他,盧老板被她一笑立了起來,急不可耐地把她往沙發(fā)上一壓,然后就解開自己褲子。
就在他伸手要去碰鳶也時(shí),鳶也臉色突然一變,不再是那個(gè)嬌媚可人的樣子,抓住他的手,扯開嗓子叫了起來:“哎!盧老板!你這是做什么!快放開我!尉少救我!尉少!”
盧老板被她一喊完全傻眼,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鳶也就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乍一看好像是他推她似的,直接撞向滿桌子的酒杯,嘩啦啦的巨響,哪怕是在音樂震天的酒吧也分外清楚。
包廂門一下被人撞開,尉遲和手下齊齊出現(xiàn),身后還跟著三五個(gè)酒吧的工作人員。
鳶也馬上爬起來,如狂風(fēng)暴雨中找到歸巢的鳥兒,直接撲向尉遲,雙手抱住他的腰,在他的懷里演出了一個(gè)交織了恐懼憤怒委屈的瑟瑟發(fā)抖,哭著控訴:“尉少,他……他!”
尉遲回抱了她,目光冷峻:“盧老板,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gè)解釋?”
盧老板能解釋什么,他到現(xiàn)在都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這……她……”
“我以為盧老板懂得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原來不是?!蔽具t聲音里全是不快,“盧老板,你未免太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