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聽得清清楚楚,我趕緊跳下來,把那棵人參解救出來。那人參出口就是問候我的祖宗,我給了它一個耳刮子,它還罵,我又給了它第二個耳刮子。人參不說話了。我驚嘆:「乖乖,人參成精了!」...故事要從昨天說起。我那不爭氣的哥托我給未來嫂子買胭脂。由于家中我最閑,還沒用,所以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好吧,去就去吧,結果還非讓我去城郊一家店去買。這不存心折騰人嗎?我怒氣沖沖,跟管家借了一頭毛驢,悠悠噠噠就往城郊去。結果悲劇就發(fā)生了。毛驢一腳踩到一個什么東西,我聽到「哎呦!」一聲,連忙下去看。什么也沒有,只有一棵人參,長的很有人形。我以為耳花了,又上了毛驢,又聽一聲慘叫:「哎呦!你這狗娘養(yǎng)的!」這次聽得清清楚楚,我趕緊跳下來,把那棵人參解救出來。那人參出口就是問候我的祖宗,我給了它一個耳刮子,它還罵,我又給了它第二個耳刮子。人參不說話了。我驚嘆:「乖乖,人參成精了!」人參吐了我一口唾沫,「***踩老子兩腳,老子要詛咒你!!」我準備揣回兜帶給我爹補補身體,人參卻非常敏捷的從我手中溜走,跑之前還回過頭,留給我?guī)讉€大字?!咐献釉{咒你?。。?!」當時沒當回事,誰知道居然是真的。我坐立難安,如坐針氈,那句話對沈閑十分有用,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