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額頭砸地的聲音在房間里響個不停。喪狗像是瘋了一樣,瘋狂對著秦滄瀾和獵鯊求饒。能夠帶著沙鷹在外面的晃的海神軍,身份絕對不簡單,他喪狗根本招惹不起!混到今天不容易,他不想死!“我有眼不識泰山,兩位大人饒我一條狗命吧......”秦滄瀾一聲嗤笑:“你的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嗎?”喪狗一愣,接著猛地反應過來?!皩ΑR粭l命一個億,我給錢,我給錢,現(xiàn)在就給!”很快,五個億轉到秦滄瀾的賬戶上。喪狗松了口氣,但依舊跪在地上,解釋道:“我不知道鄭家買花豹去做什么,但是這生意我以后都不碰了,堅決不碰了!”他已經徹底明白過來,鄭家買他的花豹是去對付這兩位,或者這兩位身邊的人,否則人家不會找上門來。秦滄瀾卻是不再理會,徑直離去。這喪狗沒動國內的珍稀動物,也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也就懶得去管。等到兩人徹底離開,看不見人影了,喪狗才癱軟下來?!皨尩纳饭P鄭家,惹這種人,等著滅門吧!”花鳥市場外。秦滄瀾看向省城所在的方向,眸子森冷無比?!昂I?,我想帶人直接平了鄭家!”獵鯊開口,殺意凜冽。秦滄瀾收回目光,淡淡道:“不著急,那五條軍犬什么時候入葬?”“正在給它們做一比一蠟像,等做好了,就可以入葬了,大概還要一個星期左右?!鲍C鯊回答。這是傳統(tǒng),但凡立過大功的軍犬,死后都會留下蠟像。秦滄瀾輕嗯一聲,道:“先讓人把那兩頭花豹的尸體丟到鄭家去,然后通知一下鄭家,軍犬入葬的時候鄭家要到場祭奠,不去,后果自負!”獵鯊一凜:“萬一鄭家真去祭奠,就要放過他們嗎?”秦滄瀾搖頭:“去了,只死參與害萌萌的人,不去,鄭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薄懊靼琢恕!薄叭グ伞!笔〕?,鄭家。鄭闊已經返回,志得意滿。盡管沒關心后續(xù),他也相信,林萌必然死了,此時的秦滄瀾滄瀾,一定痛苦萬分!抿了一口極品大紅袍,神清氣爽!“家主,不好了家主!”急促的聲音突然傳來,讓鄭闊眉頭一皺?!鞍l(fā)生什么事了?大驚小怪?!薄 蛉寺曇舭l(fā)顫,道:“有人扔了兩具豹子尸體進來,還說九號鄭家要去祭奠什么軍犬,該償命的自覺,否則后果自負!”唰!鄭闊臉色一變,迅速起身走向門口。只見別墅內的噴泉旁邊,擺著兩頭花豹尸體,都已經開始發(fā)臭,數(shù)之不盡的蒼蠅繞著尸體亂飛。鄭闊臉色鐵青!誰?秦滄瀾?“好好好,看來你還沒受到教訓啊!”“我沒有直接弄死你全家,是想好好跟你玩一玩,可你居然還想對抗整個鄭家?愚蠢!”“既然你不想讓我慢慢玩,那我就讓你們明白,讓你生不如死對我來說一件多容易的事情!”鄭闊無比森然的自語,讓一旁的傭人渾身汗毛倒豎。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