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我冷笑:「無論是誰一大清早被狗纏上,心情都會不好吧,現(xiàn)在不過是說兩句重話,你們要是再不從我家離開,我會報警。」池媛委屈兮兮:「淮淮姐,你要是不愿意陪我去逛街那就算了,但你不應(yīng)該這么和阿姨說話?!刮抑苯影褍扇苏埑鋈?,隨后砰的一下關(guān)門。...她意有所指。我冷笑:「無論是誰一大清早被狗纏上,心情都會不好吧,現(xiàn)在不過是說兩句重話,你們要是再不從我家離開,我會報警?!钩劓挛赓猓骸富椿唇?,你要是不愿意陪我去逛街那就算了,但你不應(yīng)該這么和阿姨說話?!刮抑苯影褍扇苏埑鋈?,隨后砰的一下關(guān)門。門內(nèi),我和江津相視一笑,原來懟人的感覺是這么爽。門外,柳嵐和池媛兩個人鐵青著一張臉。傅氏集團。池媛正告狀,傅瑾微冷地抬頭:「誰讓你去找她的?」周遭凌厲的氣勢,池媛知道他這是生氣了,連忙解釋:「我是擔心阿姨所以才……」傅瑾咬著一根煙點燃,嗤笑:「池媛,你別在我面前玩心眼,我媽怎么突然會去找姜淮的茬,這里面難道沒有你的挑撥離間?」這幾年,姜淮和柳嵐一直相處不好,有很大成分是池媛在里面挑唆。池媛臉色慘白:「阿瑾,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埂赋劓拢液徒措x婚和你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既然是我媽讓你回國的,你就老實地陪著她,要是再去找姜淮的事,我會安排人送你出國?!垢佃闷鹜馓壮鋈?。獨自留下池媛一個人生氣。我剛吃完飯,就接到傅瑾的電話,說有些離婚的手續(xù)沒辦好,讓我去一趟。私人會所。我之前經(jīng)常和傅瑾來這里,經(jīng)理見到我直接將我?guī)У蕉堑陌鼛?。傅瑾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聽到開門聲,他回頭,眉頭死死地擰著:「怎么瘦了這么多,臉色也不好?!埂刚f吧,什么手續(xù)沒有處理好?!垢佃酀恍Γ骸高B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和我說?」他沒想等我回答,拿起一旁的文件:「這些都已經(jīng)歸到你名下了,祝你……你們幸福。」傅瑾艱難地說出這句話。我掃了一眼首頁的文件,傅瑾把他大半的資產(chǎn)都給了我:「這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埂附Y(jié)婚后,你在傅家受了不少的委屈,我沒有保護好你,多了的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埂覆挥谩!埂负冒∧?,我就知道你這個賤女人不安好心,原來是惦記我們傅家的財產(chǎn)啊,只要有我在,你一分錢都別想多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柳嵐進來直接甩了我一巴掌。傅瑾見狀,直接把我擋在身后:「你做什么?」柳嵐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的兒媳婦只有池媛一個,你要是還要臉的話就滾出小瑾的視線,凈身出戶。」我感受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才回神。喉嚨涌上一陣腥味,我痛得蜷縮在地上。四肢百骸都在痛。臉色慘白,汗水浸濕了衣服。柳嵐見狀嚇壞了:「你別想碰瓷拿我們傅家的錢,我就打了你一巴掌而已,你少裝模作樣了?!垢佃苯油崎_她,抱起我將我送到醫(yī)院。半個小時后,江津趕到醫(yī)院時,直接給了傅瑾一拳?!改銈€垃圾,她本就沒幾天時間了,你竟然還氣她,我弄死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