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她所料,被放開的榮意終于開始求饒。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有一個男人來找我,告訴我當(dāng)年的事,還讓我去陸家試探太子爺。但你母親的事我是真不知道啊。”
從榮顛三倒四的話語中,榮子姻確認了一件事。
在榮家的背后有一個勢力,不但一直在關(guān)注著她,還關(guān)注著陸家。
如今已經(jīng)懷疑到了陸流澤的過敏病癥。
若是一般的過敏,也許沒有什么要緊,但對陸流澤來說這是一個致命傷。
想想看,若是有人確認了這一點,只要隨便一個女人碰了陸流澤,就可以讓他輕澤昏迷,重則休克。
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救治,還會因此丟掉性命。
到底是誰?這么惡毒?
榮子姻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逃跑了的陳勛昂父子。
陳家破產(chǎn),陳氏父子也逃亡在外,從此在z國沒有立足之地,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仇恨陸流澤的吧。
不過想想也不對,陳家破產(chǎn)可是在她被bangjia后,而榮意的整容臉最起碼也超過四個月了。
也就是說早就有人想要對陸陸流澤下手了。
難道是周云洲?
或者是在暗中覬覦《碧血千山圖》的人?
榮子姻越想越覺的這些人都很可疑。
在回陸家的這一路上,榮子姻什么都沒有說,一上車她就抓住了陸流澤的脈門。
可是不管她怎么細致的切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陸流澤有任何的不正常處。
相反,他的身體相當(dāng)健康,正是一個人一生中最鼎盛的時期。
“奇怪,”榮子姻蹙眉,“這次在島上的時候,就應(yīng)該讓外公給你看看。”
“我很好,沒什么可看的?!标懥鳚尚?,手指撫了撫她皺起的秀眉,“有你就好了?!?/p>
“這可是個大死穴,你咋能不當(dāng)回事呢?”榮子姻眉頭皺的更深了,“不行,得讓辰表哥過來一趟?!?/p>
“姻姻~,”陸流澤笑,“辰表哥來了不過就是做一個血液檢查,基因測試,這些白教授每年都會做,一點問題都沒有?!?/p>
“什么?”榮子姻更加驚異了,“也都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标懥鳚尚χ鴵u頭。
榮子姻更緊張了,見陸流澤卻還是一臉笑意,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禁掐了他一把,“你還笑,就一點也不擔(dān)心!”
“姻姻不是答應(yīng)我,要在我身邊,寸步不移嘛,我還怕什么。”陸流澤說著,語調(diào)帶上幾分戲謔,“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被別的女人撲倒。”
“休想!”榮子姻瞪了他一眼,嗔怒道,“以后,不準(zhǔn)別的女人出現(xiàn)在你身邊五米之內(nèi),否則,哼......”
“否則,姻姻要怎樣?”陸流澤看著她又嬌又怒的小模樣,心里愛的不行,一把就將人攬在懷里。
榮子姻掙扎了一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那榮意整成我的樣子,你就給人家抱了......哼......”
“我錯了?!标懥鳚蓳Ьo她,頓了頓又道,“那是個意外,姻姻都不知道,爺爺說你回家了,但我卻看到一個假貨,當(dāng)時我......”
男人的聲音低沉,還夾雜著幾絲慌亂,可想而知當(dāng)時的他該有多無助......
“姻姻~,還好你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