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意意唇瓣囁嚅,小小聲的道:“我想騎馬馬?!薄笆裁??”厲懷安是真的沒聽清。可是這兩個字聽在蕭意意耳里,卻變了味,總覺得下一句四爺就要開始威脅了。這下小手也不敢拉了,本能的保命,先把手給抽回來,“沒、沒什么,我瞎說的,你什么也沒有聽見。”但是......真的不可以么?蕭意意瞄了瞄四爺寬闊的肩胛。明明那樣的肩膀,很......很好騎。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吧,她怏怏的垂下眼去。滿滿失落的小模樣,厲懷安看得真真的,就算要計較,哪里還能夠忍心和她計較,薄唇略略勾了一道弧度,“要怎么上來?你自己跳上來,還是我抱你上來?”蕭意意蹭的抬頭,兩只眼睛跟鐳射燈光似的,盯著他欻欻的放光。不可置信?!八臓?,您答應(yīng)了?”男人頷首,低下的眉弓和深邃的眼窩,在頭頂越發(fā)暗沉的霞色下,特別的有真實感?!安皇悄阕约赫f的想騎我?”蕭意意深吸一口氣,臉兒都憋紅了,怎么聽都覺得這話不純潔。難不成是故意的么。忍著羞澀,特意強調(diào):“什么我要騎你呀,四爺你怎么這么壞,我只是想要騎馬馬,騎馬馬!”厲懷安稍稍怔忡,而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他只是張口那么一說,沒想到被她給曲解了。他背過身去,蹲下來,“自己上來?!薄罢娴目梢??”“可以?!笔捯庖獠戎∷椴缴锨埃恢荒_都抬起來了,剛蹭到他肩膀,骨子里本能的畏懼,又收了回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他身后?!斑€是算了,我真的只是......說笑。”說著,不情愿的往后退開幾步。其中一只腳的腳后跟都還沒完全落地呢,厲懷安突然過來了,一把將她給扯進(jìn)懷里。抬眼都不及他的速度,眼前忽然旋轉(zhuǎn),她被厲懷安扳著肩膀轉(zhuǎn)過身去,尊貴的身軀矮身下來,將她給舉到了脖子上。蕭意意一雙腿兒都夾緊了,手不知道該放哪里,不管是碰他的頭發(fā)絲還是耳朵或者是臉頰,都像是在褻瀆圣物一般。忐忑的再確認(rèn)一遍,“四爺,您真的不生氣?”“不生?!笔捯庖獾攘说龋臓斦娴木妥屗T著,慢慢的往前走,夕陽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投映到湖面上,那幾只戲水的鴛鴦,都自覺的給影子讓路。看來是真的沒有因為她的過分造次而生氣。蕭意意從一開始的拘謹(jǐn),慢慢的,都有膽子在他肩膀上晃著一雙小短腿了。厲懷安斂聲輕笑:“高興了?”“嗯呢!”她似乎聽見厲懷安呵呵笑了兩聲,笑聲很淺,都不確定是不是聽見了,忙低頭去看,盯了幾眼,卻又沒從他側(cè)著的臉廓上看出點什么名堂來。正要直起身,厲懷安突然停了下來。薄唇微張,似乎是輕嘆了一聲。再然后,臉側(cè)向她的方向......四唇相貼。蕭意意眼兒驀地瞠大,這這這......她和四爺試過很多種接吻的方法,也從電視里看過很多曖昧的接吻,可從來都不知道,還有騎馬馬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