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該料到的,司家的人送禮怎么會小家子氣?可這未免也太大手筆了,隨隨便便出手就是江城極好地段的一套豪宅,她女兒剛滿月,就成了有房一族?
一直忐忑的等到江錦程從公司回來,她一刻也沒敢瞞,把佘淑儀打來電話還送禮的事兒告訴了他。
他直接黑了臉,拿著禮物盒一言不發(fā)的去了書房。
時珂更加后悔了,佘淑儀要真的想送禮,干嘛不直接找江錦程?現(xiàn)在害得她跟受氣包子似的……
她心里不安,想去看看江錦程有沒有生氣。走到書房門口,她聽到了他震怒的聲音:“不是說好不打擾?為什么找時珂?我缺你那套房子?把東西拿回去,別逼我!”
隔著門,時珂都感受到了他強(qiáng)烈的怒火,她想不明白為什么他突然和司家的關(guān)系變得這么緊張,還對司崇華的太太這種態(tài)度,這未免太奇怪了吧?
她有想過是因?yàn)樗驹市袑λ磉_(dá)過愛意,但想想也不對,那之后江錦程不是和司崇華還合作得好好的么?她有預(yù)感,這事兒跟她沒關(guān)系。
她有心想弄清楚,奈何這會兒也不敢問,更沒勇氣進(jìn)書房,裝作什么都沒聽到,輕手輕腳的走開了。
但是這事兒在她心里留下了疑障,也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第二天,趁著江錦程不在家,她考慮再三,主動給佘淑儀打了電話,她想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弄得兩家劍拔弩張。
電話接通,她先禮貌的問好,沒有換來佘淑儀的熱情,對方冷冷清清的問她:“有事嗎時珂?”
時珂花幾秒鐘組織好語言,委婉的問道:“請問……司先生是和江錦程鬧了什么不愉快嗎?”
佘淑儀反問:“為什么這么問?”
“我聽到昨晚你和江錦程通電話了?!闭f完這句話,時珂靜靜的等待佘淑儀的反應(yīng),按照常理,她應(yīng)該能得到對方合理的解釋。
電話那頭寂靜了片刻,佘淑儀似嘆了聲氣:“太好奇對你沒什么好處,你要是實(shí)在想知道,可以去問江錦程,你們是夫妻,你不至于有什么話不好跟他開口,反而來問我吧?昨天是我冒昧了,害得他生氣,我也只是想給孩子送份禮物?!?/p>
這事兒怎么看都是江錦程的不對,人家好心好意的送禮物,江錦程還打電話過去發(fā)火。雖不知這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時珂還是道了歉。
她不是沉不住氣的人,暫時把好奇心壓下了,以后找個合適的時機(jī)再問江錦程。
孩子出院那天,江錦程親自帶著她去了醫(yī)院。
把孩子抱在懷里那一刻,時珂眼里再也裝不下別的,小家伙醒著,一雙清澈的眸子四處瞧,還會時不時嚶嚶兩聲,倒是不哭不鬧的,性格顯得很恬靜。
回到車上,她問道:“寶寶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嬰兒房里還缺不缺什么?”
江錦程跟她的激動完全相反,冷靜得有些過頭了,淡淡的說道:“都是你準(zhǔn)備的,你不比我清楚?”
時珂努努嘴,沒跟他計(jì)較,很快小家伙又睡著了,她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將寶寶吵醒。
回到家里,在把小家伙放到嬰兒床上之前,時珂想讓江錦程抱抱孩子:“你不抱抱?”,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