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今天真漂亮。”顧明同一邊扯陳怡的衣服,嘴上一邊說著下流的話。
陳怡心里很煩顧明同,而且顧明同的動(dòng)作很粗魯,弄的她都有點(diǎn)疼了。
“顧哥,你別這樣?!标愨讨鸶櫭魍鰦?,她摟住顧明同的脖子說,“顧哥,你回答我一個(gè)問題,我們今天晚上就用你一直想用的那個(gè)姿勢好不好?”
顧明同被陳怡說的雙眼冒火,他狠狠的拍了拍陳怡的屁股,他大舌頭的說,“小賤貨,說,你想問什么,你想問什么顧哥會(huì)回答你的?!?/p>
“顧哥,你的公司怎么了?出什么問題了?”陳怡聲音委屈,“你什么都不告訴我,我最近這幾天都擔(dān)心死了。”
“什么公司?”顧明同一邊火急火燎的啃陳怡,一邊口不擇言的說,“哪來的公司?”
陳怡去推顧明同,“就是你的公司啊,你不是開了一個(gè)公司嗎?跟朋友合伙一塊開的,這是你告訴我的?!?/p>
顧明同整個(gè)腦子都暈乎乎的,他很敷衍的說了一句,“哦,那個(gè)啊,你別管了,沒事的。”
說完顧明同又去啃陳怡脖子上的嫩肉。
陳怡心里對(duì)顧明同厭惡極了,她捧起了顧明同的腦袋,讓他跟她對(duì)視,“顧哥,你別鬧了,我真的很著急,你不是說公司的資金凍結(jié)了嗎?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事了?”
“沒有的事,公司好的很?!彪m然喝醉了,但顧明同吹牛的本事還是沒有忘記。
陳怡不太相信的問,“真的嗎?那你前幾天怎么還說資金被凍結(jié)了?”
“不可能,我的兄弟可是工商局局長的親兒子,我們開的公司怎么可能會(huì)出事?”顧明同去解陳怡的扣子,“別說這個(gè)了,寶貝,我快難受死了?!?/p>
陳怡覺得不對(duì)勁,她抓住了顧明同的手,皺著眉頭問,“你不是跟銀行副行長的侄子開公司嗎?怎么又換人了?”
“我們一起開的,別說這個(gè)了,你可想死我了。”顧明同直接堵住了陳怡的嘴。
陳怡心里還是覺得怪怪的,還沒有等她問,顧明同就跟幾輩子沒有見過女人似的,對(duì)著她又啃又咬,還時(shí)不時(shí)掐她兩把,他下手非常狠,陳怡的身上都青了。
“走開,你弄疼我了?!标愨欀纪屏送祁櫭魍?/p>
但男人的力氣不是一個(gè)女人能比的,更何況顧明同還喝了酒,陳怡根本推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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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天醒過來,陳怡覺得渾身上下都非常疼,她后背大片的淤青,胳膊腿傷也有不少,這些都是在餐桌上摁出來的。
喝醉酒的顧明同簡直就跟一個(gè)chusheng似的,陳怡看著旁邊沉睡的男人,她恨不得一腳踢死他。
但想起昨天顧明同顛三倒四的話,陳怡又陷入了沉思,她總覺得顧明同開的公司有點(diǎn)問題。
仔細(xì)一想,顧明同好像從來沒帶她去過他公司,像顧明同這么喜歡炫耀的人,他如果真的有一個(gè)規(guī)??捎^的公司,怎么能不帶她去?
之前陳怡沒有考慮過這些,現(xiàn)在冷靜下來越想越覺得不對(duì)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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