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燕華是林延長的肉中刺了,他時不時就要找點麻煩,但燕華形勢一片大好,各界都在夸獎顧淺羽施行的這個新稅法。
這個位面雖然槍桿子最硬,但那些大文豪名士說話是能影響輿論的,顧淺羽聲望越高,林延長越是折騰顧淺羽。
顧淺羽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燕華絕對的霸主,林延長哪怕是民國大總統(tǒng),但顧淺羽坐擁三十多萬的兵,林延長想要跟她硬來也得掂量掂量。
轉(zhuǎn)眼到了冬天,靳燕時身子還是很弱,他還有風(fēng)濕的毛病,燕華冬日也冷,下一場雪靳燕時就要感冒一場,所以顧淺羽讓他在家里辦公,能不出去就盡量不出去。
這具身體實在是蛋疼了,跟個豌豆上的公主似的,顧淺羽找靳燕時都會去他的小公館見面。
夏天時靳燕時的氣色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了,但到了冬天又泛起了病態(tài)的蒼白,而且他總是生病感冒,就算裹著大氅,他看起來還是寒冷。
顧淺羽給靳燕時施完針,她一邊收針一邊說,“現(xiàn)在局勢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不行你就休息一段時間吧,我這邊也沒事了,你把你手里的政務(wù)交給我?!?/p>
“這幾天有點冷,所以才感冒了,過了這幾天就好了,你要是不忙先代我?guī)滋煲部梢?。”靳燕時說話時帶著鼻音,那種暗啞讓他的聲音更加磁性了。
其實靳燕時都交待清楚了,就算沒有他跟顧淺羽也能照常。
看出靳燕時眉眼的倦意,顧淺羽給他拽了一床被子,“你休息吧。”
顧淺羽給靳燕時蓋好之后,她打算走的時候,靳燕時開口了,“淺羽。”
“嗯?”顧淺羽回頭去看靳燕時,“還有事要交待?”
靳燕時氣質(zhì)如玉,過分蒼白的唇色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孱弱,他視線輕輕落在顧淺羽臉龐上,“我嘴里有點苦?!?/p>
聽見靳燕時這話,顧淺羽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你跟我要糖?我可不喜歡吃這個,所以也沒有。不過我記得你口袋里常備著果脯吧?現(xiàn)在還有嗎?”
顧淺羽邊問邊去翻靳燕時的口袋,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個袖珍小盒子,然后她走過去給了靳燕時。
靳燕時從里面拿了一顆,然后放到顧淺羽手心,自己又重新拿了一顆吃了。
“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苯鄷r躺在床上叮囑了顧淺羽一句。
“嗯。”顧淺羽朝靳燕時揚了一下手,“謝謝你的果脯了,我走了?!?/p>
顧淺羽給靳燕時拉上了窗簾,然后才離開了房間。
等顧淺羽的腳步聲沒有后,1249略顯躊躇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什么時候離開這個位面?如果沒事就趕緊離開吧?!?/p>
1249以為見到顧淺羽能緩解它那種莫名的不安,但這次靳燕時跟她遇上,1249覺得靳燕時更加不正常了,就連它好不容易求到顧淺羽去關(guān)心靳燕時都不管事。
“嗯。”靳燕時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閉上了眼睛。
“燕時?!?249還想說什么,但最后它忍了下來。
靳燕時沒有回應(yīng),仿佛已經(jīng)睡著了似的,臉上帶著疲意跟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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