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楊銘不會舍得讓我這個搖錢樹感冒的?!鳖櫆\羽輕輕吹著手里的湯,“感冒沖劑,蜂蜜水,暖寶貼,花茶他都備著呢,他還是比季總上嘴唇碰下嘴唇強很多?!?/p>
季宴立刻做出愧疚的表情,“好,下次我一定只做不說。”
顧淺羽喝了兩口湯,“算了,季總是衣食父母,這種小事助理都能做,你就管理好‘星光’,給我們一條活路就行了,我對你的要求一向不高。”
季宴失笑,“哪有像我這樣的老板,總是被自己家的員工數(shù)落?!?/p>
顧淺羽不咸不淡的繼續(xù)毒舌,“有批評才有進步,像我這樣耿直的員工不好找,獨此一家。”
“嗯,獨此一家,再有的話我怕自己也吃不消?!奔狙缈粗櫆\羽低笑著說。
顧淺羽意味不明的重重嘖了一聲,她剛打算說什么了,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顧淺羽從沙發(fā)的抱枕下面把自己的手機翻了出來,看見是仲煜打來的電話,顧淺羽穿上了拖鞋,然后站起來接通了電話。
等顧淺羽接通了,仲煜那邊也沒有聲音,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也沒有等對方說話就先開口了,“吃飯了嗎?”
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除非有飯局約會,否則這個時間點一般都吃飯了,更別說仲煜著這種生活規(guī)律的人了,顧淺羽不是沒話找話,只是閑聊而已。
仲煜是一個話很少的人,雖然每次都是他打來的電話,但一般閑扯的都是顧淺羽,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也沒有什么營養(yǎng),顧淺羽都是想到什么說什么,每次都沒有明確的主題。
“吃了?!彪娫捘沁厒鱽碇凫掀涞穆曇簦澳愕墓ぷ鹘Y(jié)束了?”
仲煜就給人一種嚴肅,一絲不茍的感覺,渾身充斥著一種辦事高效率的精英范,所以跟他在一塊的時候,就有一種無形的緊張感。
但顧淺羽通過這些日子的發(fā)現(xiàn),仲煜也沒有那么嚴肅冷淡,就是不太愛說話,或者是他想找點話題跟顧淺羽,可聊起來還是挺尬的,大概仲煜也覺得太尬了,有時候說著說著就不說了。
“剛回到家里,現(xiàn)在還沒有吃飯呢?!鳖櫆\羽離開了客廳,她拿杯子從飲水機里接了一杯熱水,“不過有一個朋友給我?guī)Я它c?!?/p>
“那你先吃飯?!敝凫隙陬櫆\羽,“太燙的食物就晾一會兒,會破壞食道跟胃粘膜,也別吃糖,晚上吃糖不好,也別吃的太飽,容易積食,其實最好一日三餐都正?!?/p>
聽著仲煜的話,顧淺羽調(diào)侃了一句,“我以后叫你仲醫(yī)生吧,養(yǎng)生小知識還一套一套的?!?/p>
仲煜不說話了。
“那仲醫(yī)生再聊一會兒?把食物聊涼了我再去吃?”顧淺羽。
隔了一會兒電話那邊的仲煜才說,“你朋友還在呢,把他放一邊不太好。”
聽見這話顧淺羽都能想到仲煜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她笑了笑,但聲音還是很正經(jīng),“好吧,那改天再聽你的養(yǎng)生課?!?/p>
“嗯?!敝凫?。
還嗯?被調(diào)侃了還嗯?
顧淺羽也沒有再逗仲煜了,她把電話給掛斷了,她端著水杯又回到客廳,坐到了沙發(f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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