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寧渾身一僵,這事兒只有三個人知道,她和秦風,還有她的閨蜜李瑤,賀言是怎么知道的?!察覺到厲逸辭的目光已經(jīng)定格在了她臉上,她不敢跟他對視,故作淡定的問道:“你還挺八卦的,誰告訴你的?”賀言似笑非笑的說道:“忘記了,畢竟時間挺久的了,我當時在你們大學授課,偶然間聽到別人說的。方才你說你們是大學同學,我才想到你們之間有過這事兒。”陸晚寧故作輕松:“這樣啊……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他是個挺好的人,我配不上人家?!痹捳f完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厲逸辭的臉色黑得嚇人,眼神也像是要將她千刀萬剮?!皼]得到的可能是白月光,得到的,也不一定就配得上?!眳栆蒉o冷不丁的一句話,讓陸晚寧心涼了半截,是,無論是他還是秦風,她都配不上,不用他刻意提醒。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眼眶里有些澀澀的,只能垂下頭,不想讓人察覺到她的情緒。賀言意識到自己引起了不好的開端,試圖轉(zhuǎn)移話題,夾了菜放進陸晚寧跟前的碟子里:“這菜好吃,這家店的招牌。”厲逸辭冷聲道:“她自己有手?!辟R言咽了口唾沫:“夾個菜而已,你還吃醋了不成?”厲逸辭不爽的睨了他一眼:“大可不必,吃你的?!边@頓飯,陸晚寧沒怎么動筷子,到最后,氣氛好像回歸了正常,又好像只是平靜的表象掩蓋了風浪。從餐廳出來,賀言先驅(qū)車離開了,陸晚寧很自覺的主動對厲逸辭說道:“我去搭車,你路上開車慢點?!眳栆蒉o沒說話,顧自上了車,從她跟前風馳電掣的駛過,很快消失在夜幕中。她也沒有覺得落寞,反正過去這么多年一直是這樣的,哪怕順路,他也不會好心的捎她一程,用他的話說就是,只要看見她,他就犯惡心,這么多年她一直在極力討好他,結(jié)果也不過如此而已?;叵肫疬^去那么多次的親密,好像沒有哪次是在他清醒的狀態(tài),都是酒后才會有沖動,就像他說的,要是他沒喝多,怎么會想跟她在一起?在路邊等了十分鐘左右,還是沒有一輛空的計程車在她跟前停下,她索性也不等了,慢慢的步行往回走,春日的夜風微涼,徐徐的吹進心里,帶不走惆悵?!暗巍弊吡艘粫?,一輛車突然在她身邊停了下來,鳴笛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側(cè)頭看去,車窗搖了下來,是秦風:“你怎么一個人回家?我送你?”她有些局促:“不……不用了,我想散散步?!鼻赜晷∧X袋從后車窗伸了出來:“你就別推辭了,我哥就是這么好的一個人,你別多想噢!”陸晚寧無奈苦笑:“我不會多想。”秦風笑嗔:“小雨你說什么呢?別瞎說話,趕緊讓時老師上車?!笔⑶殡y卻,陸晚寧最后還是上了車。一開始兩人都沒說話,都是秦雨在碎碎念,快到厲宅的時候,秦風才突然開口:“冒昧問一句,你住在厲宅,剛剛又跟厲逸辭在一起吃飯,你們……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