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幾乎直勾勾的盯著秦邵洲,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沖天。
臥槽,秦梟這是在挑釁秦邵洲?
云淺淺雖然不明白秦梟是什么操作,可她大受震撼。
這種男主和男二的修羅場,女主竟然不在場,像話嗎?
她下意識看向秦邵洲,卻發(fā)現(xiàn)他的視線剛好對上她的。
這是要干嘛?
是讓她說點什么反擊秦梟嗎?
云淺淺茫然的眨了眨眼,就見著秦邵洲用食指輕輕在自己的唇上點了點。
哦~~~這個她熟!
云淺淺連想都沒想,勾著秦邵洲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就是“吧唧”一下。
緊接著秦邵洲又在臉頰上點了點。
云淺淺又很給面子的給他“吧唧”了一下。
秦邵洲這才抬眼看向秦梟,“想跟你嬸嬸做朋友,就別惹她不高興?!?/p>
他的嗓音淡淡的,完全聽不出他的情緒。
秦梟剛挑起的戰(zhàn)火就被秦邵洲四兩撥千斤掠了過去。
而他的話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激起半點波瀾。
他知道秦邵洲剛剛讓云淺淺親他是故意在宣示主權,可他還是忍不住怒火中燒。
秦邵洲瞥了一眼沉默不語的秦梟,又垂眸看向懷里的云淺淺,“天不早了,還交朋友嗎?”
云淺淺果斷的搖了搖頭,和秦邵洲統(tǒng)一戰(zhàn)線,“不交了,我社恐。”
“……”
“……”
“……”
這話……真是沒十年腦血栓都不敢相信。
晚風掃過校園,枝椏沙沙作響。
秦邵洲無語的看著云淺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面對這個小家伙。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回家吧?!?/p>
他說完這話,又看向秦梟,“你現(xiàn)在回新生舞會,應該還能交不少新朋友,好好玩?!?/p>
“……”
嘖嘖,秦邵洲這話多少有點sharen誅心了。
果然有大佬撐腰,就是爽啊~
云淺淺坐在秦邵洲的懷里,看著越來越遠的秦梟,默默把小腦袋埋進了秦邵洲的肩膀……
夜色中,秦梟狠狠一拳砸在了樹干上。
“該死的秦邵洲!不過是秦家的一條狗而已!憑什么跟我搶?!”
他一個殘廢,又沒有秦家繼承權,憑什么?!
秦梟的拳頭握的骨節(jié)作響,渾身的肌肉幾乎都在因為憤怒而叫囂。
對,他不配!
一條狗囂張久了,都忘了誰是他的主人了,確實要勒緊它脖子上繩索,他才知道厲害!
秦邵洲,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而后悔!
“梟?!?/p>
一個柔弱的聲音從暗處傳了過來,沒一會披著他外套的蘇莫離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她膽怯的眸光讓他忽然想到了剛剛坐在秦邵洲懷里的云淺淺。
那張讓人想要欺負的小臉在他腦海里完全揮之不去。
他猛地一把拉過蘇莫離,霸道的堵住了她柔軟的唇。
這個吻來的太過突然,又太過急切,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汲取最后一份氧氣一般,讓蘇莫離根本沒有思考的空隙。
秦梟的大手順著她的衣擺伸了進去,排山倒海的欲念在心底翻涌。
“淺淺……”
輕輕的呢喃聲瞬間像一顆炸雷一般在蘇莫離的耳邊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