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只覺得被顧程遠(yuǎn)說的渾身酸軟,這個狗男人總是喜歡一言不合就這么湊近的說。安寧伸手推了推顧程遠(yuǎn),想要跟他保持一些距離,而顧程遠(yuǎn)鐵了心的調(diào)戲自己,雙手緊緊的禁錮在她的腰間。安寧滿臉黑線,想了一會道,“我并不全是為了你,之前我問過葉念念了,葉念念說,魏依凡只是讓她在疫苗中下讓人不舒服的藥。這就能說明,雖然魏依凡恨我,想要我蹲號子,但最起碼的良知她還是有的?!鳖櫝踢h(yuǎn)低了低頭,把自己的腦袋搭在了安寧的肩膀上,慢慢的說道,“其實魏依凡小時候的性子還算不錯,沒有這么的偏執(zhí)。不過后來魏叔叔和金夫人忙碌,就鮮少有時間照顧家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的性子就變成這般了?!彼臀鹤诱耜P(guān)系要好,再加上小的時候,魏依凡救過他的命,所以魏顧兩家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不錯的。自己也是看著魏依凡長大的,只可惜原本好好的女孩,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魏家的父母兩人,一個掌管著軍權(quán),剛正不阿,一個掌管著航空公司,聰明伶俐,也不知道魏依凡到底像了誰,這般的偏執(zhí)!“我見過金夫人,是個溫婉的女人,確實和魏依凡不大像?!卑矊幋鬼肫鹬昂徒鹧┖娒娴膱鼍啊=鸱蛉硕饲f內(nèi)涵,舉手投足之間滿是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讓人一看就知道。不過讓安寧覺得更加奇怪的一點是,自己與金夫人長得太像了。她想了一會,還是將這么疑慮說了出來,“我記得你說過你見過金夫人,那你有沒有覺得我與金夫人長得有幾分相似?”顧程遠(yuǎn)輕笑了一聲,伸手落在安寧的發(fā)鬢邊,那細(xì)碎的頭發(fā)捻在手里玩了一會,這才笑著說道,“恩,之前剛見你的時候就有感覺了,起碼有六分相似,世界之大,相似也是正常的,這說明你和金夫人有這個緣分?!卑矊幋沽舜寡劬?,確實,說不定這就是她與金夫人的緣分,要不是因為魏依凡做出這樣的事情,說不定自己與金夫人還能暢聊一番。安寧談到這里的時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頭道,“對了,現(xiàn)在鄧朋還沒有抓到,我怕軒軒有什么意外,近些天,還是先把軒軒藏起來吧?!弊詮纳洗吻胤饧胰薭angjia了軒軒,安寧變得及其的膽戰(zhàn)心驚,鄧朋對她恨之入骨,現(xiàn)在自己又抓到了他的把柄,怕是一有機(jī)會,肯定會狠狠的報復(fù)。安軒軒雖然聰慧,但畢竟是小孩子,大人們的這些計算,他哪里能懂。顧程遠(yuǎn)點點頭,上次安軒軒被bangjia,就是他們太放松了警惕,這次的鄧朋可沒有秦家那幫人這么心慈手軟,要是軒軒被鄧朋抓住了,這后果不堪設(shè)想?!俺?,我母親和爺爺早就惦記著孩子了,晚上回去,就把軒軒送到顧家老宅吧,顧家老宅里邊守衛(wèi)森嚴(yán),鄧朋絕對進(jìn)不來的。”安寧想了一會便同意了,現(xiàn)在左雨萌沒在國內(nèi),陳曉雯也因為陳家的事情出了國,能夠可靠的只有顧家了。軒軒是顧家的種,在顧家也沒有什么不對的?!昂?,那這些天就多麻煩顧總了?!卑矊幫崎_顧程遠(yuǎn),應(yīng)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