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琳皺眉,“請問你是?”她很肯定,自己并不認(rèn)識這女人。發(fā)現(xiàn)朱曼琳長得很好看,女人臉色就更難看了,“你管我是誰!倒是你,就是那個叫朱曼琳的狐貍精?”朱曼琳面色微沉,“請你說話客氣點,我不認(rèn)識你?!薄澳惝?dāng)然不認(rèn)識我,因為你勾-引的是我男人!”女人冷笑著,越看朱曼琳姣好的臉,一肚子火燒得越旺,“我本來還不信,一看你這張狐媚子臉我就知道這事兒肯定沒跑了!不要臉的賤蹄子!”這人誰???莫名其妙跑到她辦公室來,張口就罵人,還說得這么難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朱曼琳指著門口,不想跟她廢話,“這里是我的辦公室,請你出去?!薄澳闼隳母[,敢趕我走?”女人語調(diào)尖銳,趾高氣揚的,“你知道我大爺爺是秦老嗎?這廠子就是秦老給錢開的!你頂著一個副廠長的名頭又怎樣,只要我跟大爺爺說一聲,馬上就炒掉你,讓你從這里滾出去!”口口聲聲說她勾-引人,她到底勾-引誰了?朱曼琳氣笑了,“我行得正坐得端,堂堂正正靠本事做副廠長,憑什么炒掉我?”“勾-引男人的賤蹄子,有臉說堂堂正正?要不是我家李興招你進(jìn)來,就憑你,也配當(dāng)副廠長?”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朱曼琳的鼻子,罵罵咧咧,“你就是用這張臉勾-引他的?你們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招你當(dāng)副廠長就是為了方便跟你成天混在一起茍且吧!”這話實在太難聽了。朱曼琳強壓火氣,沉聲道:“我不知道你聽誰說的,但我跟李經(jīng)理清清白白,你既然身為他的妻子,不應(yīng)該對他多一點信任嗎?就算懷疑,也請你先調(diào)查清楚!”“你在教我怎么做事?”女人氣瘋了,高高揚起手,直接朝朱曼琳的臉扇過來。那兇狠的力道,要是被打中,朱曼琳的臉不用要了。朱曼琳嚇一跳,沒想到她竟然動手,匆忙躲開了。“狐貍精,你還敢躲?”女人沒打中,惱羞成怒,一眼看到朱曼琳辦公桌上的文件,直接就掀翻了。一桌子的東西,嘩啦啦摔在地上。文件撒了一地,墨水瓶摔碎,黑乎乎的墨汁飛濺出來,文件被浸濕染黑,一地狼藉。朱曼琳看得血液逆流。這些都是重要文件,并且有不少是她為了籌備專賣店,思考了好幾天而寫下的成果。被墨汁染黑,不僅不能要了,那些寫好的思路和計劃也全都泡湯,幾天的努力全白費了。女人非但不愧疚,反而得意洋洋,上前補了幾腳,“走后門的狐貍精,能有什么真本事當(dāng)副廠長?裝模作樣!”“蔣欣荷,你干什么!”李興匆匆趕來,看到滿地狼藉,他一股火氣沖上來,“昨天在家鬧還不夠,今天還要到這里來丟人現(xiàn)眼?給我回去!”“我丟人現(xiàn)眼?”蔣欣荷本來就在氣頭上,這下徹底炸了,“你背著我跟這個女人糾纏不清,到底是誰丟人現(xiàn)眼?該滾蛋的是她,憑什么讓我走?”她越說越惱火,再次沖上來,揚起巴掌朝朱曼琳扇過來,“不要臉的狐貍精,我打死你!”“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把朱曼琳給打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