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對方并沒有找到你,又或者找到你,卻發(fā)現(xiàn)你身邊有人,所以沒有下手?”
后一種可能更大。
對方忌憚陸放的存在,那對方很有可能并不是團伙作案,而是一個人。
程祁身邊有幫手的情況下,對方勝算不高,所以這次沒有動手。
“媳婦,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我被人跟蹤了?”
朱曼琳也說不上來,就是馮遠征篤定程祁回不來時,眼神里的瘋狂和殺意,讓她心驚。
“我沒有證據(jù),但是馮遠征一定有問題!”
直覺是種神奇的東西,沒有根據(jù),但有時準得可怕,所以寧可信其有。
“我想到一個辦法,既不耽誤你的調(diào)研進度,又能試出來馮遠征到底有沒有問題,不過,要辛苦陸哥和幾個兄弟幫一下忙。”
陸放一行人跟著她,本來就是要聽她安排的,沒覺得有什么辛苦的。
“需要做什么,朱小姐只管說!”
程祁卻愣住了,“媳婦,那我要干啥?”
“你什么都不用做?!?/p>
朱曼琳微微一笑,“因為你病了,而且病得不輕?!?/p>
“……???”
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咋又病了?
而且他病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沒錯,你就是病了?!?/p>
她把程祁按到床上,“記得演像點?!?/p>
“程同學(xué)病得不輕?”
于教授第一個接到消息,東西都沒來得及吃,就急忙過來問情況。
朱曼琳沒讓人進去,就在門口說:“調(diào)研進度又卡住了,程祁急得睡不著覺,一直沒有安心養(yǎng)傷,傷口還沒好又被派出去工作,忙得傷口裂開了都沒顧上,現(xiàn)在傷口感染發(fā)炎了,人也開始發(fā)燒,剛吃了退燒藥睡下?!?/p>
“咳咳咳……”
屋里傳來壓抑的咳嗽聲。
朱曼琳忍笑。
讓某人配合演戲,他是演上頭了?
要不是主意是她出的,她就信了他的邪。
她清了清嗓子,說:“于教授還是別進去了,省得沾了病氣,多一個人生病,調(diào)研進度更耽誤?!?/p>
屋子里頭,程祁的咳嗽聲還沒停,聽著挺讓人揪心的。
于教授很愧疚。
鬧成這樣,他要負很大責任,如果不是他偏心,程祁哪用受這么多苦。
三個學(xué)生里頭,就程祁最能扛事,能力說是一個頂三個也不為過。
本來進度就卡住了,他病倒了,剩下的工作咋辦?
馮遠征和柳如煙能指望得上嗎?
于教授心里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意識到程祁的重要性,他就更愧疚。
“讓他好好休息,調(diào)研工作我讓馮同學(xué)多分擔點?!?/p>
朱曼琳嘴角一勾。
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馮遠征就笑不出來了。
“那是程祁的工作,憑什么讓我來?”
程祁負責的那部分是很危險的,程祁肯干,他才不干。
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憑什么讓他去找死?
“早不病,晚不病,為什么偏偏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病了?”
就差直接說程祁是裝病,為了推卸責任,把工作推給他了。
“是不是真的發(fā)燒?我去看看!”
氣勢洶洶的,哪里是去看病人,分明是去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