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征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極端可怕,他滿腦子都在想要怎么除掉程祁。
自己動手是不可能的,華大高材生是他引以為傲的身份,不可能讓這層身份,沾上sharen犯的污點。
最好的辦法就是借刀sharen,既能除掉程祁,又能完全置身事外。
所以要找程祁的仇人,必須要除掉程祁的那種。
正好,有現(xiàn)成的人選。
想到那個穿黑衣服的男人,馮遠征下了一個決定。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奔程祁的房間。
這一次,敲門的動靜很客氣。
“朱小姐,馮遠征又來了,這回看著挺正常的。”
看起來越正常,反而越不正常。
朱曼琳目光一閃,只打開一道門縫。
“程祁在休息,有什么事?”
馮遠征一個勁往屋里瞅,還想進屋。
朱曼琳當然不能讓他進去。
他進去了,程祁演戲的事不就露餡了?
“程祁需要靜養(yǎng),有什么事,你跟我說就行?!?/p>
馮遠征咬牙。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真病假病,最后都要死。
“于教授安排了新的任務(wù),需要外出調(diào)研,我一個人做不完,需要人幫忙。”
他一臉誠懇,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別的心思。
“調(diào)研進度拖太久了,于教授很生氣,所以進度要抓緊,不然我不會耽誤程同學養(yǎng)病?!?/p>
“意思是要外出?”
“當然!不過你放心,我會照顧程同學,而且我們兩個去就成,人多了反而扎眼,不好做調(diào)研。”
要外出,還不能帶別人?
朱曼琳瞇了瞇眼,突然笑了。
“好啊,正好陸哥他們有事要忙,也沒空跟去,不過程祁病還沒好,怕是要麻煩你多照顧?!?/p>
答應(yīng)得這么痛快,不像這女人的個性。
難道有詐?
馮遠征滿腦子都在想怎么把程祁引出去,朱曼琳的異常,他顧不上了,要求立刻出門。
這么急吼吼的,朱曼琳得多缺心眼,才會覺得他只是單純地想搞調(diào)研?
“你把這個帶上。”
朱曼琳拿出電擊棍,裝進程祁的包里。
末了,覺得不夠,又裝了一把水果刀。
“以往萬一,這個也帶上,有危險直接掏家伙,自己的安全最重要,知道不?”
程祁沉沉一點頭。
演了幾天戲,眼看著要收網(wǎng)了。
躲在背后的人,不僅跟馮遠征有關(guān),還跟鴻福商場的那些假冒偽劣商家有關(guān)。
這些人躲在背后,始終沒有露面,而馮遠征想的不是把他們揪出來繩之以法,反而是想要利用他們除掉程祁。
又可恨又惡毒。
直接逼問馮遠征,他不可能承認,所以朱曼琳導演了這場戲。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順藤摸瓜,把這些人都揪出來,一網(wǎng)打盡!
“陸哥,麻煩你多帶幾個兄弟,暗中跟緊他?!?/p>
程祁肩膀上的刀傷,每次給他涂藥看到,她都得心顫。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他再涉險,但這不可能。
她能做的,就是為他安排妥當,把風險降到最低。
“答應(yīng)我,情況不對馬上就跑,千萬不要再受傷?!?/p>
他哪怕再傷一分一毫,她都受不了。
“好。”
程祁很認真地應(yīng)下,臨出門之前,親了親她的額頭。
“別擔心,等我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