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寧南絮指著床頭的呼喚鈴:“按這個,我就會馬上過來,醫(yī)生和護士也會來?!?/p>
“好好?!辈谭疾粩嗟狞c頭。
寧南絮又仔仔細細的交代了一陣,在蔡芳躺好,蓋好被子后,寧南絮才離開病房。
……
走出病房,寧南絮并沒馬上回到休息室,就這么靠著病房的門板,很久都沒說話。
有些事,寧南絮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就好比和盛懷琛的事情。
如果越牽扯越多呢?
寧南絮站在門口很久,不斷的深呼吸,一直到情緒平復下來,寧南絮才朝著休息室走去。
推開休息室的門,寧南絮就看見盛懷琛裸著上身靠在床上,臺燈開著,看著手中的文件。
看見寧南絮的時候,盛懷琛掀了掀眼皮,倒是隨意的問了句:“外婆怎么樣?”
“睡過去了。狀態(tài)蠻好的?!睂幠闲醢察o了下,“明天手術,是我比較緊張?!?/p>
盛懷琛聽著這話,倒是笑了笑:“我在這,你緊張什么?”
寧南絮聽著盛懷琛的話,沒說什么,很淡的轉移了話題:“我去洗澡了?!?/p>
“去吧?!笔谚〖y絲不動的坐著。
但是盛懷琛看著寧南絮的眼神卻顯得炙熱的多。
寧南絮注意到了。
她沒說話,低頭快速的拿了自己的衣服,就朝著淋浴間走去。
就這么短短的路,寧南絮走的汗涔涔的。
這樣炙熱的眸光,讓寧南絮有些慌。
盛懷琛眼中的欲望,怎么都藏不住,寧南絮下意識的想逃。
昨天她吃了藥,而盛懷琛今天離開的時候,寧南絮就沒再吃藥了,她害怕藥效根本撐不過這么長的時間。
雖然寧南絮已經(jīng)隨身攜帶藥物。
但是在盛懷琛的注視下,寧南絮根本找不到機會。
她不敢再多想,匆匆朝著洗手間內走去。
而盛懷琛就這么看著寧南絮離開的身影,眸光漸沉,很久,才淡淡的收回眸光,專注在手中的文件上。
……
寧南絮在洗手間內,拖到不能再拖了,這才關了水,從洗手間出來。
盛懷琛第一眼就已經(jīng)看了過來:“為什么頭發(fā)不吹干?”
“出來再吹,里面水蒸氣太大了?!睂幠闲踅忉?。
話音落下,盛懷琛也已經(jīng)下了床,走到寧南絮的面前,很自然的拿過吹風機:“我?guī)湍愦蹈?。?/p>
寧南絮想拒絕,但是在盛懷琛的強勢里,最終她保持了沉默,就這么任盛懷琛一點點把自己的頭發(fā)吹干。
在頭發(fā)快干的時候,盛懷琛就這么關了吹風機,大手很自然的摟住了寧南絮的腰肢,薄唇跟著落了下來。
寧南絮的呼吸微微的沉了一下:“老公——”
“嗯?”盛懷琛的聲音有些慢里斯條的,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沒停下來,“穿這么保守做什么?”
“不知道你來?!睂幠闲趸卮鸬暮苤苯?。
男人粗糲的掌心游走在細膩的肌膚上,說不出的顫栗感,但是更多的是一種慌亂。
隨著藥效逐漸褪去的慌亂,恐懼被人碰觸的感覺也跟著明顯了起來。
但是寧南絮卻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