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揮舞著棒球棍,直擊陸深面門。后者側(cè)身一避,閃躲的同時不忘提起沈婠丟給他的木棍,只聽一聲悶響,黃毛捂著后頸,兩眼翻白,昏死過去。
陸深猶不解氣,用鞋底在對方胸口狠碾了幾下才作罷:“讓你囂張讓你狂啊呸”
然后屁顛兒屁顛兒跑到權(quán)捍霆面前,“嘿嘿六哥,我都搞定了”滿眼希冀,就差在臉上寫“趕緊夸我”四個大字。
“嗯?!?/p>
“”就這樣,沒了陸深傻眼。
危機(jī)解除,沈婠退出男人的懷抱,權(quán)捍霆一時不察,搭在女人肩頭的手陡然落空,心也隨之沉到谷底。
“謝謝六”叔字還沒出口,男人抬步逼近,下一秒,將她打橫一抱。
“你做什么”
“別動,還嫌血流得不夠多”
沈婠一頓,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右手手肘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應(yīng)該是剛才從小巷跑出來,黑燈瞎火,撞到某種硬物造成的。
鮮血順著手臂蜿蜒而下,滑入掌心,再從指尖淌落,有的則直接滲進(jìn)男人的外套里。因?yàn)槭呛谏?,并不明顯。
“小七,去把車開過來?!?/p>
被點(diǎn)名的陸深:“”怎么又是我還有沒有天理
內(nèi)心瘋狂吐槽,表情卻十分順從:“好的,六哥。”
他快委屈死了,嚶嚶嚶。
臨走前,背著權(quán)捍霆做賊似的狠瞪了沈婠一眼,個小狐貍精
“放我下來?!?/p>
“你受傷了?!?/p>
沈婠嘴角一抽:“我傷的是手,不是腳?!?/p>
“那也是傷?!?/p>
“權(quán)捍霆,你什么意思”沈婠仰頭,從她的角度剛好可以將男人略帶青渣的下巴,以及那道性感的美人溝盡收眼底。
暗罵一句“妖孽”
一個男人,卻生得一張比女人還要精致的臉,不是妖孽是什么
恰好他低頭,四目相對,沈婠竟從他眼底看到了幾分清淺的笑意
有什么好笑的
“意思很簡單,”他回答她之前提出來的疑問,“爺就想抱著你,跟手受傷,還是腿受傷無關(guān)。這個答案滿意嗎”
沈婠:“”
“怎么不說話了”
她別開眼,幽幽道:“你想讓我說什么”
權(quán)捍霆還真想了想,“罵我流氓或者無賴要不然就掙扎著要下去”
“看來六爺很喜歡找罵。”
“如果可以,我只希望罵我的那個人是你。當(dāng)然,我也只會給你一個人這樣的權(quán)力。”
“犯賤”
“乖,爺喜歡被你罵?!蹦腥诵σ鉂u深,那叫一個如沐春風(fēng)。
沈婠徹底啞口無言。
這人怕是有病吧
算了,傷口還在流血,免費(fèi)的人肉躺椅,抱就抱吧。
所以,陸深把車開過來的時候,便見這兩人還以之前的姿勢抱在一起。
男人的大掌一只托在女人背上,一只墊在女人膝彎,強(qiáng)壯的手臂、堅(jiān)硬的胸膛,像暴風(fēng)雨中可供棲息的港灣。
女人沒受傷的那只手圈住男人的脖頸,修長的腿懸在半空,纖纖瘦瘦的一只。
陸深撇嘴,心道:原來像竹竿一樣的女人優(yōu)勢在這兒,抱著不費(fèi)力,腿又長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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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公布答案,大家都很棒棒哦~
選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