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憋w將點(diǎn)頭。
“那你去帶她們進(jìn)來吧。”罷,江暻濘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書卷上。
輕飄飄的話語風(fēng)一吹就散了,一室寂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飛將恭敬應(yīng)了聲“喏”,就出去辦事了。
而還在旁邊沏茶的龍城,則是忍不住偷瞄了自家殿下幾眼。
殿下雖然仍在看書,但翻頁的速度,卻明顯慢了,之前能一目十行,半刻閱完一本。
現(xiàn)在,嘖恐怕一刻都閱不完半本了。
見此情況,龍城不由在心里悄悄表揚(yáng)了飛將一下。
那愣頭青,總算在他的教導(dǎo)下,變得會話了
若不是他還在給殿下沏茶,他一定會追出去,給飛將好好兒再教導(dǎo)飛將一番,讓他知道,將來該如何再接再厲
飛將沒走幾步,就在外面接到了蘇臨曦和江幼鳶,“屬下見過公主,見過蘇姑娘。”
麻利地向兩人行了個禮后,他便直接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殿下正在書房等候,請二位隨我過來?!?/p>
“好。”蘇臨曦笑著應(yīng)了一聲,便邁步跟上。
而江幼鳶,則是生出了些許膽怯,不自覺地,就往蘇臨曦身后挪動了一步。
皇兄等下肯定會對她進(jìn)行教的,她現(xiàn)在,只能靠蘇臨曦幫她情了
“太子殿下?!碧K臨曦對端坐在桌案后看書的人微微屈膝。
緊跟著,長樂也微微屈膝行禮,“皇兄?!?/p>
江暻濘放下手中的書卷,對蘇臨曦微微頜首,表示回禮,“蘇姑娘,坐吧?!?/p>
待龍城麻溜地給人把茶沏上,他又轉(zhuǎn)眸看向江幼鳶,“又從宮里偷跑出來玩兒了”
江幼鳶“”
蘇臨曦是瞧見她被人欺負(fù)了,沒護(hù)衛(wèi)出手,才推斷出來的,皇兄又是怎么瞧出來的
要不是蘇臨曦一直與她待在一處,她幾乎都要懷疑,是蘇臨曦為了討好心上人,提前向皇兄告密了
“不話,那就是了?!币娊坐S半晌沒能吭聲,江暻濘心中便有數(shù)了。
他蔥白的指尖輕輕點(diǎn)在桌面,擊打出一聲聲沉悶的響聲,“上次,你私自偷跑出宮的時候,我是怎么與你的”
“而你,又是怎么跟我保證的”
“我”江幼鳶垂首,并下意識地往蘇臨曦的方向瞄了一眼,“這次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她的動作并沒有逃過江暻濘的目光,“莫非,你還要,這回是蘇姑娘請你出來的”
“不是,我就是”
眼看姑娘急了,蘇臨曦只得輕咳一聲,聲打斷兩饒對話,“那什么公主這次出來,確實(shí)是來尋我的。”
“這不,正巧遇上些事,我就干脆把她給送到太子府了?!?/p>
在講這話的時候,蘇臨曦也在悄悄觀察江暻濘的面部神情,她之前怎么也沒想到,向來待人溫和的太子殿下,還有這么嚴(yán)肅的一面。
雖然犯錯的不是她,但在幫江幼鳶話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絲心虛的感覺。
她的心虛都藏在眼里,江暻濘的目光只是在她面上轉(zhuǎn)了一圈,便從中找到那絲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