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分屈辱意味的,意志消沉的岑睢依然沒有遷怒,外面?zhèn)魉沉酥?,暴躁易怒,是個消沉的瘋子。
盡管說出來的話讓人不愛聽,可是她卻發(fā)現(xiàn),他比她見過的許多人都要好,好很多。
這讓她忍不住有些得寸進尺,笑道:“任我刷嗎?”
岑睢沒說話,是默認(rèn)了。
她笑容更盛,試探道:“我最近對投資有些感興趣,想跟霍先生借一筆錢,到時候利益五五分,怎么樣?”
她踩著楚澤明的底線要了一百萬,花了一部分,剩下的打算想辦法錢生錢。
用錢的地方還有很多,她重生而來,總是有些先機的。
似乎有些意外,一直雕像似的男人英俊的臉上總算有了點表情,抬眼深深地看她一眼。
她長得很好看,明艷大方,沒有貧民窟養(yǎng)出來的自閉怯懦,也沒有渾身的尖刺,反倒透出幾分灑脫隨性。
眉眼中帶著點桀驁堅韌,襯得她越發(fā)的耀眼,一舉一動說不出的優(yōu)雅好看。
這會兒笑意盈盈,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漂亮逼人,青春靚麗。
還是個小姑娘。
漂亮的小姑娘。
岑睢復(fù)又垂下眼,道:“要多少?”
權(quán)當(dāng)讓小朋友拿去買東西玩,并沒有把她說的五五分賬放在心上。
縱容的樣子,看起來很好欺負(fù)。
“五千萬,可以嗎?”秦北宸細(xì)嫩纖長的食指蜻蜓點水般掠過他的手背。
指尖下意識蜷縮,腿斷了之后古井無波的心湖起了波瀾,岑睢轉(zhuǎn)過眼,直接簽了支票。
遞過去,他冷聲道:“安分一點,不要過來打擾我?!?/p>
“這是霍先生對我的要求嗎?”接過支票,秦北宸搖了搖頭:“霍先生,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夫妻了。一家人,就該有一家人的樣子。”
“請放心,投資我,霍先生不會失望的。”
這時候,突然傳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見岑睢沒有反應(yīng),秦北宸抬高了聲音:“進來。”
門被推開,房間一片光明,新來的女主人婀娜的身形靠坐在岑睢對面的桌面上。
傭人的心下一驚,重新估量了這位女主人的分量,恭敬道:“鐘家的少爺強行闖到樓下,要見夫人?!?/p>
鐘少陽?
就算不在乎,秦北宸過去的經(jīng)歷依然在昨天擺在了他的桌面上,岑睢立刻反應(yīng)過來,是他新婚妻子的追求者。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他抬眼看了她一眼,卻見她也正含笑看著他。
目光相接,她俯下身,輕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