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扮過我的娘子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庇菪菢瞧持?/p>
花漓想想也是。
不過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
“你確定我不會死吧?!被ɡ煺A苏Q邸?/p>
為了真實一點,她取下避毒玉,服下了毒藥。
虞星樓挑了挑眉:“你怕死?”
“當(dāng)然怕了?!?/p>
“別怕,睡吧?!庇菪菢锹曇魷厝帷?/p>
花漓眨著大眼睛,她怕睡過去就起不來了怎么辦。
雖然這個主意是她出的,但是她現(xiàn)在有點后悔了。
虞星樓嘴角微微勾起:“放心,你的債還沒有還清,我怎么舍得讓你離開這個世上?!?/p>
花漓郁悶地看著他,這事能不能不提了。
她鼓了鼓腮幫子:“你出去,我要睡了!”
虞星樓撐著腦袋:“不行,我的未婚妻生病了,我理應(yīng)在這里守著?!?/p>
花漓拉上被子,不理他了。
虞星樓嘴角勾了勾,在她旁邊躺下。
“你干嘛?!”花漓露出腦袋瞪著他。
“睡覺啊。”虞星樓很自然地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花漓推著他:“你睡地上。”
“有床為什么要睡地上?!庇菪菢呛谜韵镜乜粗斑€有,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p>
花漓磨了磨牙,轉(zhuǎn)過身去不理他了。
不過有他在,她可以放心地睡了。
花漓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打心底里是非常信任他的。
她放松下來,很快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不得不說她的心也真夠大的,要是虞星樓有什么壞心思,她肯定吃大虧啊。
……
葉清本來聽說花漓病了,還挺高興的。
那女人應(yīng)該是毒發(fā)了。
但是那告示上竟然說她是未來的城主夫人,葉清快要氣炸了。
賤人!她拿起一個花瓶就要摔。
但是想想摔了還要賠,她還是忍住了。
反正那個女人也沒多少日子了,她就暫且忍耐兩天。
不過這會兒她又開始疼了,仿佛五臟六腑都在拉扯著,很是難受。
沒一會兒,葉清疼得很想一頭撞暈過去,不再受這種折磨。
一天下來,她身心疲憊,整個人變得很憔悴。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了大夫也看不出來個所以然。
大夫就只給她開了點止疼的藥。
但是那些藥根本就沒用,每次發(fā)作起來,還是疼得要命。
那種疼痛是沒有規(guī)律的,一陣一陣的疼,下一次又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來了。
葉清聽說虞星樓一直在房里照顧花漓。
她冷笑一聲,那女人怎么還沒有毒發(fā)身亡。
葉清想了一會兒,坐在梳妝臺上開始上妝,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她打算去看看那個女人。
走到半路,她忽然聽到有幾個小廝在議論。
她皺了皺眉,躲在石頭后面偷聽。
“唉,夫人生了病,大人都憔悴了不少?!?/p>
“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城主大人一直守著夫人,他們的感情真好啊?!?/p>
“等夫人好了,府里要辦喜事了吧……”
葉清走出去,怒瞪著他們:“胡說什么!她才不是什么夫人!”
幾個小廝瞥了她一眼,沒有理她,繼續(xù)討論著。
葉清瞪著他們,氣得心又痛了。
她穩(wěn)住心神,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們,然后跌跌撞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