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泰恒點點頭,“是的,之前你媽媽收拾東西,這才找了出來?!?/p>
傅泰恒一向不在乎這些,畢竟以前的他,可是傅氏集團的掌權(quán)人。
蘇暖煙拿起房產(chǎn)證,翻了翻。
“竟然是京市的四合院?!彼@呼出聲。
京市的四合院,起價都是一億。
傅泰恒點點頭,“這個是我父親留下來的?!?/p>
“傅啟染那孽子并不知道?!?/p>
蘇暖煙臉上一喜,“那我現(xiàn)在去京市,去聯(lián)系人將這四合院賣了?!?/p>
“我聽說孫隼導(dǎo)演要拍一部校園劇,我想去參演。”
有了這筆錢,她說不定還能帶資進組。
傅泰恒既然把房產(chǎn)證拿出來了,自然是將權(quán)力交給了蘇暖煙。
反正這房子留著也沒什么用,還不如賣了變現(xiàn)。
那全劇組的人,都會捧著她。
只要一想到這里,蘇暖煙就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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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傅啟染收到了一條微信。
他點點頭,隨意的說道:“你拿去用吧?!?/p>
“好好好?!碧K暖煙連聲說道,她拿起房產(chǎn)證,拍了幾張照片,便開始尋找賣家了。
之前清算傅氏集團的賬時,所有的都是清清楚楚的,唯獨祖宅的房產(chǎn)證,不知所蹤。
祖宅是一套位于郊外的一套四合院,環(huán)境優(yōu)美,冬暖夏涼。
【祖宅掛價了,一億?!?/p>
傅啟染拿起手機,回了一個【買下來】。
當然,除了那些家具和四合院本身的價格之外,還有一件東西,是除了傅啟染和已經(jīng)死去的傅爺爺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東西。
那件東西,才是真的值錢。
里面的家具什么的,都是千年紫檀木。
就那些家具,單獨拿出來賣,也能拍出一筆不菲的價格。
那就是每一年總收入的百分之一要兌換成金條,藏于某處。
幾百年下來,這金條數(shù)量,可想而知。
傅家世代從商,這么幾百年下來,倒也積累了一筆不少的財富。
而傅家又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
然而實際上,底下早已經(jīng)空了。
里面放滿了金條,金燦燦的,等待著重見天日的一天。
而這金條,正是在祖宅的地下。
那一片地,從外面看是正常的。
一億而已,拍下來就是了。
傅啟染讓人去查了賣家。
祖宅的房產(chǎn)證一直沒有下落,這么些年來,傅啟染也一直在找。
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一天看到有人掛價了。
這么說來,這個房產(chǎn)證,一直在傅泰恒手里。
傅啟染冷笑一聲,對傅泰恒這一作態(tài)鄙視不已。
十分鐘后,資料就送到了傅啟染手上。
賣家竟然是蘇暖煙。
有了傅啟染的命令,不過兩個小時,各種程序就走完了。
接下來就只需要去房管局更換一下戶主的姓名就好了。
不過看這樣子,他們應(yīng)該是沒有發(fā)現(xiàn)金條。
傅啟染讓人去把祖宅拍了下來。
眼看時間還早,傅啟染上樓,敲響了阮嬌嬌辦公室的門。
“進來?!比顙蓩傻穆曇粼诶锩骓懫稹?/p>
傅啟染推門而進,含笑著問道:“嬌嬌,跟我去一趟房管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