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辭州回身,無奈道:“王妃,我說過很多次了,可別這么叫我,我這千里來奔,是受二位庇護(hù)。”
顏如玉忍笑:“好,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p>
安辭州不假思索:“行,你說,只要我能辦到?!?/p>
“是這樣,你原先在戶部任職,對民生這種事甚是了解,計算之類也不在話下,現(xiàn)在曹刺史要做一件大工程,需要你這樣的人幫忙,不知”
安辭州眼睛一亮:“沒問題呀?!?/p>
他每天閑得沒事,和姜言牧一起又玩又瘋,感嘆該玩的都玩了,現(xiàn)在有正經(jīng)差事,還是自己擅長的,還是為幽城謀利的,沒準(zhǔn)還能在史書上記一筆。
他可聽說,曹刺史要做的事非常大,一直想問,但沒好意思。
這可是個絕佳機(jī)會。
顏如玉道:“那既然你愿意,我就和曹刺史說一聲,到時候你過去幫忙即可?!?/p>
“薪酬”
話沒說完,安辭州擺手:“能參與這種大事,是我的榮幸,每天閑著吃白飯,我還要什么薪酬。”
“一碼歸一碼,”顏如玉笑說,“哪有白干活不掙錢的道理,而且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p>
霍長鶴點(diǎn)頭:“對,再說,你不娶妻了?”
“還是要為以后多考慮?!?/p>
霍長鶴的話雖少,但精準(zhǔn)打在安辭州命門上。
他神色立即鄭重:“有理?!?/p>
“那給多少錢?”
顏如玉:“”
“和之前你在戶部時一樣?!?/p>
安辭州飛快想一下:“我以前在戶部,俸祿之外,還有些其它的什么炭敬冰敬”
“都算上?!?/p>
安辭州非常滿意,顏如玉又補(bǔ)充說:“事情落定之后,再送你一間商鋪?!?/p>
安辭州眉開眼笑:“那可真是,怎么好意思?”
“我會給冬薔三間,義結(jié)金蘭的姐妹,怎么也要多些,以后給她做聘禮。”
安辭州臉一紅,霍長鶴輕笑:“你臉紅什么,又不是給你的,人家齊小姐將來嫁給誰,還不一定。”
安辭州瞬間急了:“王爺你,怎么這么說話?什么還不一定?”
他氣呼呼往外走:“我這就定上一定?!?/p>
霍長鶴在后面補(bǔ)刀:“你拿什么定?你現(xiàn)在只有幾張銀票,還是從家里帶來的,沒房子沒地沒錢?!?/p>
安辭州:“”
“我這就去找曹刺史,干大事!”
顏如玉見他真走了,忍不住笑出聲。
霍長鶴得意道:“這種激勵法子,比錢還管用?!?/p>
“王爺英明?!?/p>
正說笑,聽到院中琳瑯說話。
“你干什么?鬼頭鬼腦的?!?/p>
“我怎么就我是來見王妃的?!?/p>
琳瑯哼道:“天天都有來見王妃的,人多了,沒一個你這種?!?/p>
顏如玉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
“他來做什么?”霍長鶴笑容微收。
顏如玉拍拍他手臂:“王爺可不能對人有偏見?!?/p>
霍長鶴悶聲不語,顏如玉說得對,他就是對此人有偏見。